贺峰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她的脸上打量,尤其是微微泛红的眼眶,唇角扬起的笑容,还有不自觉躲闪的视线。
贺叔叔……
对于这个称呼,他并不置可否,只微微颔首。
随即抬眼,看向吊儿郎当的贺哲男,微微皱眉,想着在人前为他留点面子,不轻不重的提点道。
“有客人在,青天白日,如此没个正行,成何体统?”
打从他一过来,贺哲男脸色就变得很臭,这会儿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,对着他的话像是压根没听到,甚至还冷笑一声。
“这也是我家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又不是封建余孽,做什么张口体面闭口体统的?”
贺峰早就习惯了他说话带刺儿的叛逆劲儿,也不欲与他计较,余光瞧见那个女孩低着头一言不发,又不觉分出心神。
他淡淡道:“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,但是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,白日不许酗酒,更不许在客人面前失礼。”
说罢,他就随意的摆了摆手,管家连忙跑过来,硬着头皮把贺哲男手边的酒杯给夺走,又提着还剩一半的酒瓶跑远。
贺哲男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反常,跟个小学生家长一样管天管地,连别人花天酒地也要管,顿时气得不轻,原本就有点泛红的脸就涨的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总是这样,现在又想起来管束了,早干嘛去了?我做什么你都得管着?要全部跟你汇报吗?”
就在父子二人无端的对峙中,身边一道不自在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