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也不知道一片乌漆嘛黑的有什么好看的。
怀着一股怪异的赌气心理,他哼了一声,背着一只手走过去,将开了一条缝的窗给紧紧关上。
再回过头来,又挑了挑眉,嘴角飘起的笑里也含着些许得意的成分,对上他的身份和年纪,未免显得太过幼稚和犯贱。
殊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又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。
乾隆:“……”
他心里的那股气一瞬间就泄了下来,又是难受又是着急,大踏步过来,又蹲在他面前,语气有些冲的质问道。
“你到底饿不饿?冷不冷?困不困?伤好没好?”
这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太没出息,深以为耻。
不过好在终于有了点用,换回来了她的些许反应。
殊窈垂下眼,叹了口气,这个角度恰好能与她四目相对,她也十分认真的回答道。
“不饿,不冷,不困,快好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笑一笑?”
“因为我不会笑。”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也变得很轻很轻。
“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或开心的事,所以我也不想笑。”
乾隆抿了抿唇,始终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,直到腿都有点麻了,才又问道。
“那扎齐那个非人的畜生死的时候难道不值得你高兴吗?”
殊窈被他问的一怔,思索片刻,而后再次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