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知道,这场赌局只有一个结果。
那就是,必须赢。
车子开了多久,我不知道,但是我能感受到车子开始颠簸起来,我知道,我们已经走进山路了。
我心跳的很快,我即将再一次面对图玛的父亲波图,这个心狠手辣的军人。
能不能打动他为我所用,这对我来说,至关重要。
在我极度的不安与惶恐之中,车子停了下来,车门打开了,我什么都看见,只能听到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突然,我的身体被拉了下来,很粗鲁,是一个男人的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任何举动,我的命到了这里,就已经不属于我了。
突然我的身体被粗暴的推了一下,我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对于我,他们不友好,反而,还显得有些充满了敌意。
这让我本来就不安的内心,又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我被人带着前行,走了一分多钟,我又被人拉住了。
我站定在原地,突然,头套被摘下来了。
强光刺的我睁不开眼,很痛苦。
“林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,我们今天要躲在这荒山里,你功不可没啊。”
我的视线慢慢恢复,我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
身后两边都是穿着军装的士兵,每个人都黝黑冷酷,眼神里都带着杀人的光。
整个基地十分简陋,没有帐篷,多数房屋都是木头搭建的建议棚户。
篝火下,人影耸动,整个基地给人一股森严的感觉。
我看着坐在棚户下的波图,他还是我第一次见的那样严厉,不苟言笑,又带着几分杀气。
他的话,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他们被当局军炮轰的事,估计要算到我的头上了。
我说:“波图将军开玩笑了,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,左右你们的情况呢?”
波图冷着脸瞪着我,突然,他拔出来配枪指着我,我眯起眼睛,从他的脸上,我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慨。
他吼道:“你在利用我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,他的愤怒,不像是假的,他的枪,也更不可能是假的。
我身上的汗水不停的流,死亡的气息,一步步的逼近。
我说:“波图将军,我想,我们应该是合作关系,对你的承诺,我都做到了,你我各取所需,怎么能说成利用呢?”
波图立马说:“你就是在利用我,你利用我帮你打压陈忠和,破坏他在当局军的地位,但是,你自己都没搞清楚他在当局军那边到底有多大的能量,你也让我错误的低估了他在当局军的地位,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,他在当局军那边投资了十几个亿,要搞翡翠生产流水线,我要是早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能量,我绝对不会跟你合作的。”
我皱起了眉头,我说:“波图将军,我可以理解你为没有担当吗?”
波图立马吼道:“住口,你这个人,可真是牙尖嘴利,要不是你没有把事情原委搞清楚,眼下,我们依然控制帕敢矿区,每年有几亿的货款入账,与当局军依然平分秋色,现在,因为你的失误,让当局军火力全开,如今,我们失去了占领区,又被叛军出卖,整个克亲分崩离析……”
我立马说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听到我的话,所有人都愤怒的把枪上膛,有的人更是要直接崩了我。
当我一个人面对这么冰冷的枪的时候。
那种恐惧感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个时候,除了上天眷恋我之外。
我毫无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