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英名挥挥手,他说:“不赌一赌,怎么知道值不值得赌呢?”
我皱起了眉头,我说:“你的逻辑可真奇怪,我有我的判断,而你让我违背我的判断去赌,我是好赌,但是,我不赌没有把握的原石。”
陈英名笑着说:“你没有把握,但是,陈光胜并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,如果你告诉陈光胜,你愿意拿二十亿出来,跟我求和,然后,联合我跟张北辰一起对付他,你觉得,他会让你赌赢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,陈英名的话,很有深意,当然,现在我们三个人其实已经是联手要对付陈光胜了,但是陈光胜并不知道。
我们就用这个陈光胜滞后的消息,来对付陈光胜。
我说:“我没有二十亿,那么,就去赌那块石头,很好的借口,那如果陈光胜输了,跟你死磕到底,你该怎么办?”
陈英名说:“我非常的期待他跟我撕破脸皮的那一天,那时候,我就可以找吴总长跟马瑞明,一起逼宫张北辰,让他退位,重新选举华商会的会长,到时候,陈光胜选举会长失败,又加上输了二十亿,在国内又因为操控腾辉上市套现,制造割韭菜惨案,他身败名裂,不愿意坐牢,那么他,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跳楼自杀。”
听到陈英名的话,我心里咯噔一声,陈英名这个套路,真的有点歹毒。
我眯起眼睛看着陈英名,我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但是我没有钱竞标那块原石,我手里那块石头,也刚刚好只有十个亿而已,如果加上其他人竞标,我拿不下的。”
陈英名笑了笑,他说:“你没有刚好,陈光胜有,你只要把那个价格抬到二十亿,不管是你赌,还是陈光胜,结局,都是一样的,年轻人,思路,要广泛一点。”
我舔着嘴唇,我看着陈光胜,我说:“那块原石,不仅仅只是你朋友那么一说比较简单吧?”
陈英名笑了笑,他说:“那块原石是14年木那敞口挖出来的,而我,刚好是那个厂区的老板,这块石头,上了两次公盘,但是最后都因为底价太高而流标了,这一次,我要卖个好价钱,拿回属于我的钱。”
我说:“你可真是够狡猾的,你明明就在缅国,但是,你还是要给人一种你不在缅国的感觉,这样,就会让人觉得你很好糊弄,对你轻视。”
陈英名摇了摇头,他说:“我在这里耕耘十几年,你以为,我只是个躲在潮汕不出山,靠着操控别人为我赚钱的幕后黑手?年轻人,我可以告诉你,我在这里的根基,比你跟张北辰知道的,要深的多,不过,做这些,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罢了,人,需要一点神秘感,一旦人完全暴露了,那么,他就没有任何威胁了,只是,我遇到了张北辰这种彻头彻尾的莽夫,他让我很被动,为了拿回来我的资产,我不得不现身找陈光胜,这样,我就暴露了我自己,陈光胜就不在畏惧我了,一边对我阴奉阳违,一边利用我帮他一步步登天,哼,江湖,没一个讲义气的。”
我说:“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,你在骂别人的时候,应该想考虑考虑你自己,交朋友做生意,是否发自自己的真心,是否自己够义气。”
陈英名笑着说:“这就是我看中你的点,你很讲义气,所以,我找你来帮我。”
我皱起了眉头,我说:“我没答应要帮你。”
陈英名站起来,伸出手,他笑着说:“你一定会帮我,因为,你也怕陈光胜,合作愉快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被人看穿了的感觉,真的非常不舒服。
我站起来,伸出手,无奈地跟他握在一起。
“合作愉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