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定远的话,她压根都没抬头,满不在乎地道:“他说的是不是真话,又跟我有什么关系?
既然答应了帮我照顾人,他就肯定会帮我照顾咱家里头的生意。
就连上面都查不出来他有问题,咱们偏偏说他有问题,有用吗?没证据的事儿,我又不能把他抓起来。
我不管他是好人坏人,给我派上用处就行。
如果上面的人盯着他,真能查出来点什么,那到时候咱们再把他换了就完事了,查不出来的话,他就还是工商局局长,可以一直庇护咱家生意。”
夏黎其实并不在意魏大平到底是心机深沉的白切黑,还是因为自我工作能力极强被破格提拔到如今的位置上的高能社恐,又或者是靠着媳妇儿家的裙带关系把他推到如今的位置上。
只要这人能用,那这人对她而言就没有任何好坏之分。
抓坏人是警察的事儿,与她有什么关系?
陆定远:……
陆定远突然就觉得夏黎说这句话好有道理。
能让他媳妇儿不因为好奇盯着魏大平,总比他媳妇儿纠结魏大平到底是什么身份、天天盯着魏大平再搞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要强。
至于魏大平如果真的是特务,与特务关系特别好的人有可能受牵连?
就凭上面现在看他媳妇儿看得跟眼珠子一样,他媳妇儿只要自己不叛国,那影响应该都不大。
想了想,陆定远对夏黎道:“那行,我想办法让人盯着他。如果他有任何可疑之处,就立刻让小宝他们与他切割,以免被牵连。”
夏黎:“行~”
……
宝盛歌舞厅。
偌大的舞厅内,高高棚顶上林林总总倒挂着好多射灯,两个特别大且镶嵌着红蓝绿等颜色玻璃片的Disco球悬挂于棚顶,哪怕此时是灭着的,也依旧十分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