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件事情是我说了算。
王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哈哈哈。”
李慎放声大笑。
“你.....”李元祥的确才刚刚知道,他才反应过来,纪王这是在拿他取乐呢。
李慎笑了好一会,才停下来,摆了摆手:
“王叔息怒,气大伤身。
孙神医都说了,人的病啊,大部分都是从气上得来的,所以人要想的开,更要看得开。
道家常说,顺应自然,放下执念,安时处顺,虚静知足。
小侄也希望王叔能够做到放下执念,一切都不要那么执着,不然心气不顺,导致郁结。
若是再气出病来,一命呜呼,死在我的医学院中,小侄可担待不起啊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李元祥瞪大了眼睛,原来李慎是来给李象做说客的。
李慎笑着摇头:
“不不不,你可是我的王叔,先帝的儿子,我这个侄儿怎么敢威胁王叔你呢。
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先帝的孙子。
只不过王叔啊,小李象年纪尚浅,做事鲁莽了一些,小侄在这里替他给你赔礼了。
希望王叔能够看在都是一脉相承的情分上,放小李象一马,给他一次机会。
你放心,我回去之后一定严惩他,绝不姑息,至少也把他打进医院来。
不知王叔意下如何?”
李慎表现的很诚恳,他站起身对着李元祥深施一礼,代替李象给李元祥赔礼。
李元祥看着面前这位跟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小侄儿,表情阴晴不定。
说实话,要是其他事情,他肯定会给纪王这个面子,结一个善缘。
可这件事不一样,他被打瞎了眼睛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同样他也不担心李承乾以后会针对自己,外面还有那么多藩王呢,他们就是一个利益团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