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邻居“咦”了一声:“我出门时看到方大庆和满满在这院门口聊着呢,你们问过方大庆了吗?”
林溪马上骑电瓶车去了方大庆家,屋子里亮着灯,她边往里走边喊道:“方大庆,方……”
“汪!”一条大黑狗从里面冲了出来,吓得林溪连连往后退,直到撞上一个宽厚又硬邦邦的胸膛。
陆知扶着林溪,狠狠地瞪了那大黑狗一眼,看它作似又要扑过来,长腿一伸,踹了它一脚,大黑狗顿时趴在地上呜呜呜的,不敢再上前。
“小黑!”方大庆老婆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,一看这情形,问也没问直接开骂,“你们有病啊,进了我家院子还踢我的狗?”
“方大庆呢?”林溪声音严厉,“他人呢?”
方大庆老婆眼神闪烁,不去看林溪,走过去牵着大黑狗往里走:“不在家,今天就没回来过。”
“他去哪里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“把满满交出来!”林溪几乎要冲过去揪住方大庆老婆,却被陆知拦住。陆知看着方大庆老婆,声音不急不缓,却给人无形的压迫感:“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,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。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,犯本罪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。知情不报,同样也要受处罚,依据情况五到十年有期徒刑。”
方大庆老婆瞪着眼睛:“这么严重?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们方大庆在哪里,或许还可以挽回。”
方大庆老婆抿了抿唇,几秒后开口了:“在庙山后面。”
林溪转身就往外跑,陆知连忙跟了过去。
庙山没有人居住,自然也没什么路灯,两人打开手机的闪光灯,沿着小路一直往里找。在来的路上,陆知已经通知民警了,等他们到的时候,民警也差不多时间到。
一行十来个人,举着手机边喊边找,甚至有些住在这附近的村民也参与其中,帮忙一起找。
走到半山腰,忽然传来悉率悉率的声音,民警喝了一声:“谁?”
来人顿时举起手蹲在地上:“是我,是我。”
林溪手机一照:“方大庆?满满呢?”
方大庆没想到会惊动这么多人,他颤着手指了指后面:“我要带她一起下来的,谁知道,谁知道……”
“满满到底怎么了?”林溪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她摔下去了。”方大庆几乎哭出来了,他也不想的,可这山路实在是太黑了,满满这孩子又一直挣扎着,他一下没拉稳,孩子就掉下去了。
民警押着方大庆让他带路到满满掉下去的地方,是个小斜坡,高度虽然不算高,可满满到底是个孩子,这样摔下去,很有可能……
林溪不敢多想,连着喊了好几声满满,都没有人回答,她二话不说就要往下冲,被陆知拉住了。
下一刻,陆知就沿着斜坡滑了下去,在下面找了没一会儿,就找到跌在荆棘丛后面的满满,他一把抱起来,扬声道:“找到了!”
林溪腿气一松,腿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