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莲越过王公子突然冲到了湛非鱼面前,只不过刚过来便被何暖给挡住了。
“姑娘你行行好,救救我家小姐吧!”哭喊着,小莲哀求的看向湛非鱼,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姑娘您的大恩大德,小莲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您!”
不等湛非鱼开口,小莲突然转了个方向,一头向着旁边的墙壁撞了过去。
何暖眉头一皱,不过动作极快,抓住了小莲的胳膊,一个用力甩了出去,想要撞墙的小莲被甩的踉跄了两步摔在了地上。
“够了!想死回你们的白玉楼!”蹭一下站起身来,焦濂平怒火冲冲的看着跌在地上的小莲,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竟然闹到了湛非鱼面前。
其他几人也是面色难看,以前玩闹的时候,不管是去白玉楼还是让小桃红出来唱曲,那都是打发时间寻个乐趣罢了,花银子捧个淸倌儿也不过是个风流韵事。
即便是家中的女眷也不会过问,说到底连个玩物都算不上,但在场几人都知道湛非鱼身份尊贵,之前小桃红说敲错了门,这事也算是圆过去了,偏偏这丫鬟还闹出撞墙的戏码,简直不知所谓!
小桃红快步走进了雅间,拉起摔在地上的小莲,眼角酸涩的开口:“不许胡闹!快起来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走,小姐,我们再求求大公子,只要大公子开口,董姨一定不会再逼迫小姐你了。”小莲看着面含悲苦的自家小姐,再看着无动于衷的湛非鱼,心底蓦地生出几分怨怒来。
都是姑娘家,凭什么她和小姐就这么命苦,而这个小姑娘却成了大公子的座上宾,甚至为了她而驱逐小姐,这几年的温情难道都是逢场作戏吗?
蹭一下拔下头上的银钗子,小莲把钗子对准了自己的喉咙,红着眼看着湛非鱼,“姑娘,奴婢求您行行好,救救我家小姐,奴婢贱命一条,可我家小姐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姑娘您就发发慈悲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小莲手上一个用力,钗子一端扎到了皮肉里,鲜血蹭一下涌了出来,顺着脖子滴落到衣襟上,瞬间就晕染出一朵朵血花。
焦濂平的怒火此刻压都压不住了,他本就是高傲的性子,如今在湛非鱼面前一而再的丢了面子,焦濂平铁青着脸,此刻却懒得理会以死相逼的小莲,而是冷声斥责着一旁的小桃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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