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带着泪,冰凉的唇贴着顾南浔的唇,或许是有些急促了,好几次咬疼了顾南浔。
“南浔,南浔你别离开我了……你不能不要我。”
蒋思思哽咽着含糊说道,当初明明是她提出分手的,当初明明是她不顾顾南浔的挽留而离去的,可现在,哭成孩子的还是她。
顾南浔的手贴着她的后背,在她说出“你不能不要我”时,他的心又疼又甜,竟然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街头,猛地把蒋思思拉进怀中,深情回应着她的吻。
蒋思思哭累了,顾南浔背着她回了家,一向好强的她在醉酒之后,温顺的像个小猫咪,她趴在他背上低低抽噎着,脸颊蹭着他的脖颈。
顾南浔把蒋思思安顿在床上,替她脱去外套,又拧了把热毛巾给她擦完脸,等他洗漱完换好睡衣,蒋思思已经睡着了。
顾南浔坐在床沿,静静看着蒋思思恬静的睡容,他的心是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幸福,有她在,人生就很圆满。
半夜的时候,蒋思思被渴醒了,她咽了咽口水,揉着抽痛的太阳穴,伸手去摸床头的闹钟,想看看时间。
结果没摸到闹钟,反而摸到了顾南浔的脸,同时还有顾南浔微微沙哑的笑声,“思思,怎么样?手感还不错吧?”
蒋思思有点断片了,她皱眉,低低“嘶”了声问道,“什么情况?你躺在我床上干什么?”
顾南浔笑出了声,“这床明明是我的,再说了,不是我自己要躺在这里的,是你非哭着喊着抱住我的腿不让我走,还一口一句‘求求你不能离开我’,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!”
顾南浔说起瞎话也是脸不红心不跳,这真真假假一本正经的,蒋思思一时还真是分辨不出来。
昨天她知道自己喝醉了,从出租车上下来,她也隐约记得自己拉着顾南浔说什么了,可具体的内容早就忘记了。
至于回到家干了什么,呃,她真的没半点印象了!
顾南浔添油加醋说道,“昨晚我把你背回来放在床上,结果你自己就开始脱衣服,还要扒我的衣服,还非礼我,我浑身上下被你摸了个遍。”
蒋思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这……真的是她干过的事情吗?
窗帘没有拉,路灯的光线照进来,蒋思思看着自己仅着贴身内衣,顾南浔光着上身,穿了条睡裤,床单看上去,似乎也很是凌乱?
“我昨晚,真的……真的那么奔放?”喝断片的人就是这么被动,别人说什么她就得信什么,她没喝醉过,真不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什么状态。
顾南浔一本正经的点头,“嗯,你不止对我动手动脚,还用言语调戏我,说要检查下我的腹肌和胸肌……”
蒋思思低声说了句“我靠”,将被子扯起来捂住自己的脸,这真是她干过的事?她怎么像是个……饥渴难耐的色女?
顾南浔强忍着笑,快要憋出内伤了,原来醉酒还有这个好处啊。
“思思啊,你想要就直说,不用非得喝醉了才说出口,我人就在这里,你现在要是想摸,来,胸肌还是腹肌,你随便检查!”
顾南浔说着,竟然握着蒋思思的手,往自己身上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