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衍没喝水,却是将她手紧紧攥着,被他这样盯着,苏樱心跳的厉害,脸上的热度也没有办法减下去。她慌乱得说话都有些结巴,“不……不是每个人都想当金丝雀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萧慕衍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视着,现在的苏樱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,他既希望她永远当个蝉蛹留在自己身边,又渴望她展翅高飞去看更高更远的世界。
他怕她飞得太高迷失自我,也怕她飞走了就再不愿回来依仗他。
相比起离开,他更想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,不再担心有失去的风险。
但他不能这样做,长久的较量下来,虽然苏樱没有完全将他拒之门外,可两人之间也横着不能逾越的鸿沟。
或许是三年的空寂让她再没了当初热切的爱恋,和一往无前的冲劲,对待他,她始终带着小心翼翼,甚至不敢对他要求过多,他对她的付出,她是不信任的。
不过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将她的心扉完全打开,把那瘦弱的身躯拥在怀里。
屋内的气氛忽然有些诡异,任她怎么闪躲,萧慕衍的目光都追着她,就在她呼吸都要紧张起来时,他忽然笑道:“听说你退婚了。”
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仿若染了山水之色,引人沉醉,苏樱心虚的挪开眸子,“是啊,孩子都爆光了没必要了。”
果然……当初她选择温如雪只是为了掩护孩子。
萧慕衍目光从她光洁如玉的额边流转过去,她眸子纯净,面容娇媚,两者不经意的融合,就是致命的诱惑!
他咽了咽口水,暗恼自己愚蠢,如此绝色在他身边,他竟雪藏了三年。
“不管如何,本王很高兴你能解除婚约。”
他早就想用强制手段解除这两人的婚约了,甚至想过给温如雪安插他喜好男风的罪名,就连暧昧的伶人他都找好了。
届时只要爆出两人丑闻,再让伶人对温如雪一番纠缠,他便可以请旨废了两人婚约。
这个法子可以最大化的保护苏樱名声。
至于丢人,温如雪一个人承受就行了。
若不是怕苏樱会责怪他干涉她的事,习惯性给她做主,他已经付诸行动了。
温如雪还真是逃过一劫。
他眸光沉浮,让人不敢直视,苏樱脸有些烫,“又不是为你解除,你嘚瑟什么?”
萧慕衍看着她脸上的红晕,忽然觉得自己很是窝囊,只是被苏樱简简单单的看着,挤兑几句,他都能生出一丝虚荣。
苏樱拒绝看他,免得被男色所惑,将脑子里要弄清楚的问题都抛之脑后了,见她揉着额头,他皱眉问,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苏樱摇头,“我是想问你傅家是怎么回事?怎么忽然死那么多人?”
若不是傅家死那么多人,也不会连累她表姐。
为这事,她一下午都心事重重的。
萧慕衍幽深的眸子,狭长魅惑,眼底冷然无绪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,以后这些事不用瞒着我,我身体和心里承受能力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差。”
萧慕衍皱眉,凝视她,声音低哑,沉暗,“你觉得是本王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