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纷纷点头,毕竟也没有更好的注意了。
花锦进了屋,便绷不住了,整个人软倒在凳子上,只能靠着桌面强撑着身子。
“怎么了?”
鬼医从暗处缓缓走出,看苏玉娇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,整个人都显得失魂落魄的。
苏玉娇勉强稳住心神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。
然后问道:“你知道西央宝藏地图的事吗?”
鬼医这些年也藏了不少势力在暗中,甚至和前朝的人都有来往,这种事情当然知道,他略略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这次花锦公主来北离的目的是去慕王府打听地图的事。”
鬼医眼睛闪过一丝讶然,很快又像石沉大海般归于了平静,“慕王手里有地图吗?”
苏玉娇咬唇,“容贵妃让花锦去刺探消息,就证明这事不是空穴来风,加上慕王的权势,他手里握着地图也不奇怪。”
“怎么,你也对宝藏感兴趣?”
鬼医拿过苏玉娇刚才喝过的杯子喝起水来。
这些日子,两人处在一块,为了不留下他的痕迹,他喝她喝过的杯子,吃她吃剩下的饭,今晚沐浴都可以省了,他们可以共浴。
鬼医将这些男女之事看得相当浪漫,并当成一种享受。
苏玉娇却是极力忍着恶心,她眸子荡起一丝涟漪,不着痕迹的将他喝过的杯子推开,不答反问,“难道你没兴趣?”
鬼医眯了眯眼,“感兴趣的人太多了,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,劝你死了这份心思。”
虽然鬼医在暗中有些势力,但比起慕王,前朝,西央和南陵的人他的人根本不够看,否则也不用带着苏玉娇东躲西藏用这种方式存在。
苏玉娇也不过一个女流之辈,既没有复国的大任也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,自然是对宝藏不感兴趣的。
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鬼医对宝藏有没有兴趣。
“我对宝藏没兴趣,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花锦公主,已经被牵扯进来了。”
鬼医看着她略为焦躁的样子道:“不用担心,顺水推舟便是。”
苏玉娇紧握着茶杯,垂着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撒谎道:“我听云诗的意思是,容贵妃想与慕王合作。”
鬼医一瞬不瞬的盯着苏玉娇,表情极为阴戾,“怎么合作?”
“自然是找齐所有地图,然后一起去找宝藏。”
“平分宝藏?”
鬼医寒冰的目光让她有一种冷透的冰滞感。
“平分?”苏玉娇凝神,“怕是谁也不会甘心平分,到时候谁有本事谁独吞。”
让慕王和南陵相互残杀?
慕王眼里闪过一抹兴味,真是越来越好玩了。
“可以,到时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便是。”
这么说鬼医是默许容贵妃和慕王合作,默许她接近慕王了?苏玉娇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,可她快速跳动的心,还是让鬼医有过一瞬间的不满。
“与慕王合作,免不了与他接触,你不会再次身陷于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