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虚,虚了就坐实了二哥的流氓行径。
再说这事儿还未查实,也不知究竟是不是二哥所为。
苏樱挺着肚子,不屑道:“你有证据吗?”
这时柳嫣然适时开口道:“谭小姐你那门亲事毁了,不是因为大夫说你身子存在瑕疵不能生养吗?”
这事儿柳嫣然倒是听说过,不过没当真,以为是哪里传来的风言风语,不过今日这般情形,看样子倒是坐实了谣传。
苏樱立刻心领会神,她摸着肚子,一脸赧然,“哦……原来谭小姐是不能生啊,谭小姐你不能生怎么能怪在我二哥头上呢?你这种行为很不道德啊,也不能因为狗急了便乱咬人吧?”
“你胡说,你们都胡说!我能生!我好好的,身体这么健康怎么就不能生了!是你们买通了大夫,让大夫造谣!”
被人当面揭疤,说她不能生,她这辈子还要不要嫁人?
谭玉珑生平第一次如此抓狂,恨不能吃了苏樱和柳嫣然。
苏樱摸着下巴,“大夫造谣你找大夫便是,跟我和我二哥有什么关系?”
“除了你,我与谁都没过节,谁会陷害我?”
苏樱摊手,“那可不一定,万一有人拿你挡枪使呢?毕竟你这么蠢,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……很难让人相信你不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苏樱话落,谭玉珑立刻呆住,当时大夫说她不能生育,并且这事不胫而走后,傅迎雪就上门安慰她,还暗指肯定是被人算计了,而且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苏樱。
又说那日那大夫接触过苏府的人,就让她更加信服了,现在细想起来,这事儿确实有蹊跷。
谭玉珑犹豫不定,既不敢相信苏樱的说辞,也不敢去信傅迎雪的话了,只是脸色煞白的看着苏樱,这一招真是太损了。
不能生育比毁了名节还要阴损。
谭玉珑阴沉着脸,“苏樱,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这事与你有关系,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苏樱以前总想息事宁人,不会将这话放在心上,现在嘛……
她捅了篓子有人善后,便调侃道:“谭小姐如果还有机会参加宫宴,再说这句话吧。”
“没有真凭实据之前,谭小姐千万不要再考验我的人性。到时候我不介意打破你的头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得意!”
“可得意让我身心愉悦?”
柳嫣然:“……”
“我说到做到,这次是泼茶水,下次绝对是茶盏!”
话落,一个茶盏应声破碎在谭玉珑的脚边,将她吓得连连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