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成年人,解毒就是解裤子!
她也没法自欺欺人。
一想到这事儿,她就觉得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。
诸多情绪证明,她是在意这档子事的。
苏樱想得头秃了。
往日这时候她已经开始小憩了,今日却毫无睡意。
啊,她讨厌被男人左右思维的样子,都没办法集中精神去思考正经事。
难怪人常说恋爱会让人变笨。
真的会笨啊!
萧慕衍过来时,苏樱正咬着笔杆发呆,毛笔上的墨渍已经干了,说明她持续这个动作很久了。
看着她黛眉微拢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才阔步朝着她走去。
苏樱今日穿得比较得体,往日她一个人在落梅院,便只穿冰蝉丝寝衣。
她身上的白玉兰长裙,并不华丽,却让她清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不染世俗的美,或许是上次伤了底子,苏樱不管怎么吃,这些日子都只是气色好了些,身子不见半分丰腴,对于一个孕妇来说,她目前的身子骨还是太薄弱了些。
生孩子可是力气活,没有个好的体质怎么行?
萧慕衍轻声命人去给她准备一些鸡汤。
正觉肚子饿了,苏樱便感觉有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轻轻的从后面环住她,贴着她耳垂,轻轻吻了一下,“在想什么?”
听到他声音,苏樱心里的疑惑便憋不住了,她扭头问他,“你请那么多人去百木园做什么?”
虽然有些猜到了,不过苏樱还是想听他亲自解释一番。
“我身上的毒大概要半月才能解。”
“半月?”苏樱咂舌,那岂不是这半月他都得和傅迎雪嗯嗯啊啊?
以前他也有过女人,他抱着揽着苏玉娇,她也不会像今日这般计较,此刻她才察觉自己是个醋坛子。
想到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事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这种感觉,比当初萧慕衍将她赶出王府的时候还要惶恐。
“非要她不可吗?”
萧慕衍的身子一顿,没想到她语气会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栗。
他心下一紧,将她抱到怀里,真是半分委屈都不想在她脸上看到。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极力安抚:“你放心,本王不会碰她。”
苏樱呆呆的将他看着,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“你不用骗我,如果非要那样……”
“难道你还要将本王推出去?你愿意将本王让给别人?”
“不愿意,可我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死?”苏樱心底的憋屈不比他少半分,从他说要娶她的那一刻起,她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
更何况还是自己唯一的男人。
“不会死的,本王还要保护你们母子。”
他语气迅速软化下来,亲了几下她额头,道:“对不起,害你担心了。其实解毒,不需要与她同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