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深吸一口气,“你告诉她的?”
“她自己身子骨什么样子,自己心里清楚,还用我告诉?抽完血,她就奄奄一息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她都活不到与五皇子成亲啊。”
老神医不再与苏樱废话,提了药箱便走了。
“要送傅迎雪提前离开吗?”
“不必。”萧慕衍摇头,傅迎雪不能死在百木园,也不能死在他大婚前,更不能看起来像是死于他的手笔……
他脑子里盘算着新的计划,“这事儿,本王来处理,你安心养胎。”
苏樱也没打算插手,她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去床榻上补眠了。
刚躺下她就道:“今日你可不可以哪里都不去,就在这里?”
萧慕衍起身出去的动作一顿,“为何?”
“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?”就是近来发生的事太多,她有些不安而已。
“好,我命人拿公文过来。”
苏樱在床上看了一会儿话本子,便觉眼皮很沉了。她搁下画册,隔着厚重的帘子她能看到坐在桌案前的男人,便觉心安。
萧慕衍桌上堆了一叠的折子,除却笔墨纸砚,还有茶壶。
他拿过一个青瓷杯,白玉修长的手执起茶壶倒水,不过一个随意至极的动作却优雅悦目,苏樱撑着下巴,目光刚落在他白璧无瑕的侧脸上,就听到他放下杯子,清冷如雪的声音传来,“睡不着么?”
“嗯,我在想个东西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嘿,暂时不告诉你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想亲手给萧慕衍做个发簪,设计几款独一无二的发冠。
萧慕衍见她神神秘秘的,又连连打着哈欠,便不再追问。
入夜宫内忽然传出太后病重的消息,很快傅迎雪就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来到凌云阁。
此时,苏樱正与萧慕衍用晚膳。
他耐心的给她挑着鱼刺,将剥好的鱼肉放在一个碟子里,彩珠再给她端过去。
“殿下,门外傅小姐求见。”
萧慕衍大抵猜到了她来做什么,便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