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毕竟你还有个难缠的鬼医，师徒苟且……你还妄想嫁给王爷，让他喜当爹？你不觉得自己不配，自己很脏吗？”

苏玉娇崩溃得嚎啕大哭，“我有什么办法，我……也是被迫的。”

“不……你有很多机会告诉王爷，让他帮你除了鬼医！可你没有！你选择了忍受……其实，还是你野心作祟，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“别说了……你别说了！我不想听！”

“苏玉娇后悔吗？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。”

苏玉娇痛哭流涕，无声而泣。

“我最后悔的事便是回了苏府，从而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，为了得到他……我倾尽一切，不惜与魔鬼交易，苏樱……你说的对，是我自作自受……”

“可我真的爱他……他就像是我的心魔！你告诉我怎么忘掉一个人，怎么将他搁浅，怎么看着你们在我面前幸福，我做不到，做不到啊！”

苏樱将匕首收起来，“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狠不下心杀你吗？”

“我觉得你很可怜，真的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，活得没有自我的人，真的很可怜。”

苏玉娇腥红着眸子，嘶声力竭的哭喊，“难道你不是吗？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？”

“不……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别是这里。”说着苏樱指了指自己的脑子。

“知道鸟儿站在树枝上为什么不怕摔下来吗？”

苏玉娇死命的瞪着她，不说话。

“因为鸟儿有翅膀。同样是鸟儿，你却将自己困在笼子里，哪怕门开着，也没有飞出去的勇气，怕自己出去了就摔死了，就饿死了。但是我不怕……没有萧慕衍，我同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。有他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。”

“你却将他活成了心中的唯一，就像离不开水的鱼，所以……我觉得你很可怜。”

“你滚出去！我不要再见到你！”

“当然，看到我，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！”

苏樱忽然附身下来，在她耳边道，“苏玉娇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
屏风后，听到这句话的萧慕衍忍不住动了动身子，苏樱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么？竟然说起悄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