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衍点头,痴痴地笑了一声,声音极尽温柔缠绵,仿若此刻根本不是在生死边缘,“嗯,本王发誓!本王一定会活着回到王府。”
“从今往后,本王便是有家室的男人了。”
“有一个让我温暖眷恋的家!”
“还有一个让我用尽余生所有气运也要捧在手心宠爱的女子。”
“她救过我的命,给过我温暖,也因为我……吃过许多苦头,蒙受过许多冤屈,几次死里逃生。她狡黠,机智,有小心机,有胆识,谋略,胜过许多男子,一颦一笑都牢牢牵动着我的心。余生,我都想守在她身边,给她撑起一片天,让她平安喜乐,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,让所有女人都艳羡她,妒忌她……”
苏樱听到这些话,听得根本控制不住泪意,想要嚎啕大哭,不顾一切的发泄情绪。
这些话萧慕衍本是准备晚上挑盖头说的,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他回不去了。
“若本王有违誓言,便是死了也永不安息!”
“苏樱,相信我!”
“好,我相信你!”
“啊……”
陆诏忽然加重脚上的力度,笑得诡谲讽刺,“青天白日做梦!也不嫌恶心。”
看着苏樱血肉模糊的手,他狠狠的碾磨,踩得脚下的手掌陷入泥土里,似是要将她的手骨碾碎,踩成渣滓。
苏樱将头埋在草里不敢发出太大的呜咽声,萧慕衍看着这一幕宛若万箭穿心,黑沉着脸道:“陆诏有什么你冲着本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