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我:“我的手重吗,重了你就说。
我小声的说:还可以。那几分种我觉得很漫长,虽然我不是小姑娘了,但是在这样一个喝多酒的晚上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,我有种陌名的紧张。
当时真的很尴尬,他好像为打破这种气氛,就找话跟我说,问我是不是不常来,我说是第一次来这里,他说:是啊,来洗澡的女士到很多,不过做按摩的不多。
听到这,我脸涮一下红到了耳根,他也好像觉得说错了什么,又说,不过来做按摩也没什么,只是有的人不太习惯。
我努力的笑了一下说:我就是有点不习惯。这时他的双手还在按着我的头部,我觉得他按的手法是很专业,也许是我从来没做过按摩吧,觉得那样就是专业的。
这时我觉得放松了很多,头也不是太痛了,可能酒了醒了不少。
我对他说:你去看一下隔壁我朋友做完了没有,做完了叫我。
他说好就出去了,一会儿进来后告诉我他跟外面的小姐说了,我朋友出来后告诉我。
记忆有时真的很清晰啊!唉,他从新进来后,我觉得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,浑身很放松。
他说我继续给你按吧?
我点了点头,这时可能头按完了,他握着我的手,按我的胳膊,还不时的甩两下,不过真的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