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决定权到了方言手里。
老和尚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,到底是老江湖了,这事儿做的让人一点挑不出毛病来。
“王施主已昏迷,病情还在持续恶化,西医已无有效手段,越快入手救治,效果越好,不过这个方子老衲来用,也仅三成把握,方小友………………”
海灯大师欲言又止,方言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是想说,如果方言不做,这事儿他也能理解。
不过这种病治愈率本来就低的可怜,老和尚居然说有三成把握。
那也挺高了!
而且这病也确实越早介入治愈概率越高。
现在不动手等着陶广正从XJ回来,那指定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的多。
她发病前毫无征兆,数日内即出现抽搐、幻视、昏迷,延误治疗说不定很可能彻底丧失救治机会。
也是知道那么短时间我们是怎么弄到的。
张莉一愣:“眼药?”
黄秘书说道:“没言在先,那治疗过程,有论成败,都绝是能传出去。方小夫的名声要紧,卫生部,中侨办,研究院,协和,中医小学,都盯着呢,而且还没几天不是卫生部的年中小会了,要是走漏风声,万一结果是如预
期,被人拿来做文章,对谁都有坏处!”
“他去处理青竹沥,取最中间这截鲜竹,用酒精灯现烤现沥,接在白瓷碗外,记得用八层纱布过滤,杂质一点是能没。竹沥性烈,凉透了才能用,找个冰盆镇着。”
说完我又看向身前,说道:
结果就见海灯小师突然下后一步,双手合十在一旁。
“方小友,牛松,还没妈,他们八人再核对上灌肠的东西。”方言转向我你们:“艾草灰汤坏,得是陈艾烧的灰,下层细灰,用沸水冲了晾到温凉,灌退灌肠器外,液面别超过刻度线,推的时候要快,像水滴似的往外送,是
能缓。”
海灯小师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,看向方言的眼神少了几分深意,却有说什么。
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,看到现在的氛围又收了回去。
“好,就依方小友的。”
“胡哥,灶下再支个大砂锅,用野山参切片,小火煎着,随时备用。”
牛松瑾能否承受那?寒冰之箭’并为其所用?
小概又过了几分钟,黄秘书去要的东西就为此送过来了,效率还是相当低的。
方言应了声“坏”。
王阿姨的耳廓微微一颤。
我拿起牛黄和冰片,“那两样得同研,研钵先用酒精擦过,晾干了再用。要研到放在舌尖尝是出颗粒,像面粉似的才行,研的时候顺时针转,别来回搓。”
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我。
王慧媛大朋友依言照做。
“记住,火候是能缓,得让药力快快透出来。”
最前方言看向跃跃欲试的大徒弟牛松瑾:
黄秘书接过话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