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主任.......您这针,真是神了。”那位专职针灸的大夫往前站了半步,“我行医二十多年,平补平泻能有这么快,这么明显的气感和疗效,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方言把针具收好,淡淡一笑:“谈不上神,就是顺着经气调。他这是堵出来的毛病,把结松开了,自然就松快了。不过这只是暂时疏通,治标而已,根上的寒热错杂、痰湿瘀阻,还得靠汤药慢慢调。针是开路的,药才是治本
的,二者配合才能稳得住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在场的朝鲜医生心里都认为应该还是针的作用。
赵锡武在一旁,慢悠悠插了句:
“这才只是刚开始。针灸是立竿见影,汤药是稳扎稳打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金永浩点头:“方主任医术,我们今天是真见识了。之前国内那些闲言碎语,纯是坐井观天。”
“华夏的针法,看来我们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,这精髓看来不光是针法,还有器在里面的作用,今天总算是知道答案了。”
方言听到他这话,就知道对方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他手里的针。
“针当然重要,每种流传下来的古针,都有些意想不到的功效,他们是古代华夏人的智慧,我们也正在研究他们的全部功效,希望有一天能够研究透彻,造福全人类。”
“不过现在嘛......还处在整理验证的阶段,很多机理没完全摸透,操作规范也没定型,既是传承规矩不许,按科研保密的要求,也不便对外公开细节。等将来研究透彻了,形成安全规范的用法,有机会一定和各国同行交流,
真能造福更多人,才不算辜负老祖宗的东西。”
画大饼谁不会啊......
方言反手就是一张大饼塞他们嘴里。
听到方言这话后,在场的朝鲜医生许多都生出欣喜的表情来,华夏信誉度这块儿,还是国际知名的。
金永浩听到这里表情也放松下来,仿佛是看到了后续拿到针具制作工艺的画面了。
打了个哈哈就说道:
“这个当然,如此宝贵的东西一定要保护好,可不要被像是日本那种国家给拿过去了。”
方言笑了笑,然后说道:
“那接下来就让患者先住院,然后药会送到病房,我们这边就开始看下一个病人吧?”
“对对……………”金永浩连连点头。
“让下一个病人进来吧。”说罢金永浩就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。
很快,下一位病人就被带了进来,是一位20多将近30的女性,留着短发,穿着看起来也属于那种高干家庭出身的。
进来后,她先对着众人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金永浩才对着方言介绍道:
“这位惠同志,是我们那边的工人代表,同时也是我们队伍里朴大夫的爱人,她的病比较奇怪,但是症状却不严重。”
“三个月前开始,每天下午3点准时会发烧到39度,3个小时后,也就是6点钟自行消退。住院治疗效果几乎没有,也没查明原因。但是他这3个月体重一直在减少,已经减了40斤下来。”
这时候队伍里一个看起来大概40多的男性站了出来,对着金永浩说道:
“局长,还是我来说吧,我对我爱人的情况更了解一些。”
金永浩点了点头,把主场让给了那位朴大夫。
方言看了看两人的年龄,相差有点大呀。不过他也没吐槽的意思,而是说:
“朴大夫请讲。”
那位朴大夫说道:
“是这样的,除了刚才金局长说的,还有一个细节,那就是每次在发病的时候,我的爱人会先感觉背痛,然后会浑身发冷,接着才会开始发烧。发烧的时间刚好在3点,但是如果要算上背痛、发冷的时间,大概是在3点前的半
个小时左右。”
“发烧的时候是从手心和脚心开始先发热的,接着会感觉恶心、胸痛,然后才会到头上发烧。在结束的时候,四肢末端的手指尖,脚趾尖会发凉,就像是把身体的热量全部集中到了头上一样。”
“三个月瘦了40多斤,其实是因为他在发病过后,我们给她做了一系列治疗,她的胃口就变得差了起来,每天大概也就只能吃一小碗的东西,所以才会瘦得这么快。”
方言点了点头,问道:
“那么你们做了哪些治疗呢?”
朴大夫说道:
“先做的自然是中医治疗,因为我就是中医,我们最开始在家里煎药用的是很常见的经方。”
“在不起作用后,我爱人又去了他们自己的单位诊所,拿了一些西药,那些西药我没有留作记录,但是应该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西药。”
“后来我又用了银翘散、白虎汤加减,想清热透邪,结果三副药下去,起任何作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