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医尊,您这话的意思是?”
谢文听得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那血衣厉鬼去找他义父和那群富豪了?
叶君策没有回答,半蹲下身子,在不断抽搐的左师傅身上穴位连点几下。
左师傅很快清醒过来,下意识挥拳,被叶君策抓住手腕。
“张衍,是张衍!”
左师傅惊声叫出张衍的名字。
谢文完全听不明白。
叶君策却在意料之内。
“走,跟我们出去。”
话音一落,叶君策转身向外走。
谢文让两个手下把张衍扶起来。
此时刘天盛、光头炳、鲁友成和一群富豪所在位置,没来由的刮起一阵阵阴风。
道路两边的照明灯忽亮忽暗,树叶沙沙作响,好像鬼影摇曳,越来越吓人。
“完了,居然没一个风水先生镇得住那只厉鬼!”
鲁友成神色惊惧,紧紧抓住身边几个保镖的胳膊。
刘天盛内心发寒,无法保持镇定,双眼不由自主的四处张望。
“妈的,老子跟这只厉鬼拼了!”光头炳倒是彪悍,撸起袖子准备拼命。
但其实光头炳和其他人一样害怕,毕竟鬼是看不见的,他想拼命都拼不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如女人哭泣般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,把这些见识过世面的富豪们吓得惊叫连连,不约而同往停车场跑去。
但是他们没跑出几步,就被一团血红色的事物拦住了。
“啊!”
看到前方黑暗中飘来一件诡异血衣,众富豪瞬间瞪大眼睛,魂飞魄散,有人被吓倒在地,甚至还有的被吓出心脏病。
“快,快把张老特制的玉符拿出来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众富豪从惊恐中回过身来,立马拿出玉符挡在身前。
飘过来的血衣重新退回黑暗中,缓缓徘徊。
众人精神大振。
“张老不愧是茅山正宗传人,他的玉符把这只厉鬼镇住了!”
“请了那么多风水先生,看来只有张老是真正的大师,光头炳,还是你行啊!”
听到众富豪的夸赞,光头炳无比得意:“我就说张老法力高强,哼,刘天盛请的那个小子估计都被厉鬼杀了,还好意思跟我们张老比!”
刘天盛面色有些难看,一是他不确定叶君策是死是活,二是这么多人,就他没有跟张衍买玉符,不知道那血衣厉鬼会不会专门害他一人。
“对了,刘天盛,那姓叶的小子拿给你的纸符呢?拿出来看看能不能镇得住厉鬼,哈哈。”
光头炳一边说,一边扬着自己手上的玉符炫耀。
刘天盛怕什么来什么,那血衣厉鬼仿佛听懂光头炳说的话,发现只有刘天盛没买玉符,立刻卷起阴风向刘天盛飞来。
“啊!”
其他吓得四处逃开,只剩下刘天盛一人独面血衣。
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大佬定在原地,面色煞白。
刘天盛只能闭上眼睛,咬牙拿出叶君策给的纸符挡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