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:这一箭三十年的功力!
黄忠:这一箭三十年的功力!
巴郡郡治江州县(重庆)。
夜色笼罩城市,从高空往下看,仅有零星几点火光,刺破黑暗。
其中一处最大的火星在城东,这里是甘宁府邸。
甘宁作为一名贼曹掾,有一座比郡守还大的府邸,合情合理。只要有钱就能办到。
今晚,府邸聚集三百余穿甲备武的精壮。
这些都是甘宁十几年来,生死相依的兄弟,足以信任。
只不过,其中有几个大嘴巴管不住嘴,消息泄露总是难免。
但!
那又怎样!
甘宁从不畏惧任何敌人,早年他想干谁就干谁,现如今他想干谁都会谋定而后动,终究还是要干一回。
性子不变,人变成熟了。
“弟兄们!”
甘宁跨坐在战马上,江州城跟扬州差不多,急缺战马,就算甘宁再有钱,也仅能凑个二十余匹马,其中只有五匹战马。
“今晚咱们要干大事!”
甘宁指向城西,那是巴郡郡守府的方向,道:“王咸无道。”
“我奉扬州牧的命令,剿贼!”
扬州牧?
甘宁弟兄们不全是憨憨,也有聪明人,瞬间听出甘宁话里有话。
不过,聪明的总是少数,大部分都是憨憨。
“剿贼!剿贼!剿贼!”
三百多人的呼喝声,顿时惊地附近百姓亮起一片片灯火查看。
“出发!”
江州城多山林,就算在主城区也是高低起伏不平。
百姓多建宅于半山腰,地势过低,恐有被江水淹没的风险。
甘宁带人先下半山腰,再上半山腰。
王咸也是个狠人,不敢住在山脚下的小盆地内原郡守府邸,反而住在城西半山腰的民宅中。
等到甘宁率人抵达新郡守时,忽然,灯火通明,府里府外涌现数不清的火把。
“甘宁!你中计矣!”
王咸爬上建筑最高处,高喊道:“还不束手就擒?”
甘宁兄弟们,大惊失色乱七八糟地叫喊道:“祸事矣!”
“祸事矣!”
甘宁也是十分惊慌,大喊道:“撤退!”
三百余人配合多年,互相搀扶着,沿着山路跑出二里地,竟无一减员!
“停!”
甘宁勒马,三百余人闹哄哄地,却也听话地止住脚步,围绕在他身边。
此时,火把仅剩零星十几根,甘宁就着微弱的火光扫去,众兄弟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。
“老九!”
甘宁高声呼喊:“身后可有追兵?”
“大哥,没有!”
顿时,甘宁猛地一拍马鞍,懊恼道:“好个王咸,竟然敢诓骗我!”
见弟兄们看过来,甘宁解释道:“若我是王咸,必不会让人逃出生天,一路追杀到底!”
“可王咸并没有追杀出来,这说明他不敢!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甘宁高声道:“因为他怕我!”
众人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大哥,你说吧,该咋办?”
甘宁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我甘兴霸纵横巴郡十余载,还从没受过此等鸟气。”
“兄弟们!随我杀回去!”
说罢,甘宁调转马头,郡来了不少人,却没特别出众之人。
这天。
文聘不想再跟黄忠等下去,要去参加排位晋级制入选武将。
金茂还是沿用了当初扬州招募时的惯例,设立四道关卡,只不过,这次最后一道关卡由张飞、关羽、典韦把守。
有猛将坐镇,金茂也把过关奖励上调。
连过三关就能成为亲兵卫,要是能连过四关,则能为将!
这也是黄忠、文聘二人迟迟不敢下场的原因。
二人早就到了襄阳城,第一天目睹有人闯过三关,却被典韦一击而败的场面,顿时,就把两人惊地不轻。
“扬州牧麾下猛将如云!”
就算二人自诩勇猛过人,可面对典韦,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,或者说胜出概率极低。
但文聘毕竟年轻,耐不住寂寞,下场比试。
前三关很顺利,没一个能跟文聘打十个回合。
等到第四关,文聘挑战张飞!
经过这些天的观察,文凭发现典韦善步战,关羽会耍阴招,只有张飞,步战不太行。
而比武恰恰又比步战。
文聘自诩步战方面,不输张飞。
“小子!你要今天战俺,还是明日?”
张飞十分不耐烦,自从八天前,第一个挑战他的人出现,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好欺负似的,个个都要挑战他!
出乎张飞预料,文聘当场便说道:“现在就战!”
“好小子!”
张飞大笑着,单手拿起尺寸不太合手的长木枪,指着文聘道:“让俺见见绣花枪的本事!”
对面,文聘拿的木枪只有张飞一半长,这也是张飞笑话的缘由。
两人站定,顿时引来不少人的关注。
高手之间有感觉。
张飞和关羽并非武艺绝顶,而是天赋异禀,力量强得吓人。
要是单论武艺,二人只能排进前十。
张飞自然也感受到文聘的不简单,收起轻视,大踏步上前,长杆木枪抖动,枪尖笼罩对方全身。
“杀!”
文聘不敢大意,聚起十二分关注力,不退反进。
“邦邦邦!”
一个照面功夫,两人枪杆子互撞发出巨响。
“来的好!”
张飞立足、扭胯、猛地一甩,长枪被当做长棍使唤。
文聘双手举鼎状,整个人往下一躺,堪堪躲过这次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