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苦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克瑞琼斯牵着他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的沙发椅上,“他们不过是想逼我取消改革的政令罢了,他们也不敢伤害我的,毕竟我在J国的支持率没有人能够比拟,你不该来的,你来的他们就达到了目的,因为他们此举一要比我放弃改革,二是要引你前来除掉你!”
感情这个女人什么都清楚。
“那你还指名道姓要我来救你?”叶方舟一皱眉。
“既希望你来,又不希望你来!女人就是矛盾的结合体!不过你来了,我仍然很开心,你现在就走吧!”
“我来都来了,你现在就要我走?”叶方舟都有些糊涂了。
“你们华国有一个故事叫做乘兴而来,尽兴而归,你来了,我就已经很高兴了,至于我能不能出去那就是我的事情了!”感情这个女人对华国的文化还挺精通。
“你错了,我们华国还有一个成语叫做有始有终,我既然来了,自然就要救你出去,否则的话我就没有必要来了。”
“可是这根本不可能,叶,他们在外面层层设伏,就是这张门你也出不去。”
“你既然叫我来,你就应该相信我!”叶方舟站起来,再次来到门口听了听,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。他这才来到了克瑞琼斯的面前,从随身带了包袱里拿出一件防弹衣要他穿上。
“你要伏在我的背上,我把你背着,你紧紧地搂着我,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松开!”叶方舟叮嘱道。
“那安娜呢?”克瑞琼斯看了看还在装睡的安娜,问道。
“她只要你安全了,她就安全了,因为她离开了你就失去了价值!所以你得救了,她也就得救了。”
克瑞琼斯是何等的聪明,她当然知道这样的道理,只是有些顾忌罢了。
“你等着!”叶方舟来到了安娜的面前:“安娜小姐,您应该没睡着吧?”
“你们走吧,我明白你们的意思!”安娜睁开了眼睛。
“谢谢你的配合,你放心,我一定会来救你出去的。”话音刚落,叶方舟猛地一拳将她打晕了过去。
“叶,你这是干什么?”克瑞琼斯吃了一惊。
“你的秘书出问题出得太多了,我都不信任,先让她睡一觉,等我们出去之后,再说吧,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
“可是安娜跟着我恪尽职守,而且这么多天一直在陪伴着我!”克瑞琼斯有些不忍。
“你应该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!”
“好吧,叶,我听你的!”克瑞琼斯点了点头,然后整个人伏在了叶方舟的背上,叶方舟又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她和自己紧紧地绑在了一起。
克瑞琼斯非常配合地抱住了他的脖颈,身子叶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。叶方舟迅速来到了窗边,用手一托她的丰臀,两个人就上了窗户,叶方舟用手一攀水管,就直接往上面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