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去去去,你小子天天不干正经事,没事别来我们这儿。”范仲之瞪了吴冕一眼,“年轻人就得去干活,现在三十多年不打仗了,你以为永远不打仗?”
 emsp;“肯定不能啊。”吴冕笑道,“不打仗是幸运,是休养生息。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么,记得呢。”
 emsp;“那还不赶紧干活去。”范仲之道,“有可能你们现在干一个小时,到时候就是一条人命。”
 emsp;吴冕很不同意范仲之的说法,但他也不违拗老爷子,而是侧头看着楚伯雄问道,“楚老先生,您当时怎么样?”
 emsp;“我父亲说南洋是凶险之地,带着我去了香江。”楚伯雄道,“香江当时还算是好吧,至少和战乱比起来属于世外桃源。我和父亲就在香江定居,一直到十年前我才离开。”
 emsp;“后来呢?”吴冕好奇问道。
 emsp;“至于后来,不说也罢。”楚伯雄淡淡说道,眼睛中苍茫之意大盛,仿佛飘着白雪。
 emsp;两位老人家似乎都不愿意说那么伤心的记忆。
 emsp;他们只是喝茶闲聊,吴冕在一边凑趣搭话,说到最后范仲之依旧像是防贼一样防着吴冕。他衣服里藏着的东西说什么都不给吴冕看,视若珍宝。
 emsp;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……
 emsp;吴冕手机响起。
 emsp;“两位,我接个电话。”吴冕拿起手机,站起来走到角落里接通电话。
 emsp;“陶老板,您好啊。”吴冕笑呵呵的说道。
 emsp;楚知希笑魇如花,看样子哥哥陪着两位老人家闲聊了一会,心情大佳。
 emsp;“哦,我记得前一阵子说过这事儿。您一直不来,我还以为患者去别的地方做了呢。”
 emsp;“克利夫兰诊所?水平是挺高的,只比麻省差了一点点。”
 emsp;“呵呵,应该的。”
 emsp;“那行,我这面还有事儿,挂了。”
 emsp;回来坐下,楚知希笑吟吟说道,“哥哥,克利夫兰诊所评分可是要比麻省总医院高哦。”
 emsp;“不可能!不管是梅奥还是克利夫兰,在我麻省总医院面前都是蝼蚁。”
 emsp;吴冕义正言辞的确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 emsp;今年医院的评分已经公布,第一名是梅奥诊所,第二名是克利夫兰诊所,第三名是李家坡的singapore general hospita,麻省总医院排名第六,还在约翰·霍普金斯后面。
 emsp;范仲之道,“小子,有事儿就去忙,不用陪我们。你这里条件好,我们吃不了苦。”
 emsp;“老爷子,我这是查房。”吴冕道,“当年我当住院总的时候,每天下班从5点就钻进病房里和患者、患者家属聊天,一路聊过去,至少要聊到九点。”
 emsp;“干嘛?”
 emsp;“您不知道,很多细节都是聊天才发现的。”吴冕笑呵呵的说道。
 emsp;范仲之一脸疑惑。
 emsp;“术业有专攻,就像是您说的那些我不懂一样。”吴冕道,“那二位聊着,我先走了。”
 emsp;“去忙吧。”范仲之挥了挥手,虽然表现的不耐烦,却颤颤巍巍想要站起来送吴冕。
 emsp;吴冕吓了一跳,连忙把老爷子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