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你昨天为什么哭?”陆九转见小师妹笑魇如花,知道没事,便径直问道。
 emsp;“我哭了么?师兄,那不是哭。”云岚道,“我从山上下去打车,山风抽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要不是林道长借给我和陈姐两件军大衣,我估计更惨。被风吹的,东北简直太冷了!”
 emsp;“……”陆九转无语。
 emsp;“风吹在脸上,脸都没有感觉,回到酒店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来。师兄你不知道,山风卷着雪拍在脸上,眼泪自己就出来了。不过听林道长说今年不是很冷,所以眼泪才没直接冻上。”
 emsp;“……”
 emsp;“我还说回去让你接我呢,我票都订好了,下午的机票。等我问清楚一件事,咱们就走。”
 emsp;“问什么?”
 emsp;“陈姐的病啊。”
 emsp;“是病?”
 emsp;“嗯,吴老师看了一眼陈姐,问了几个问题就给了确定诊断。呃,也不算,他说还要做几样检查。”云岚说道。
 emsp;“到底是什么病?”陆九转问道。
 emsp;“你又不是学医的,只要不是邪祟就行呗。”云岚笑道。
 emsp;“吴老师是谁?”陆九转问道。
 emsp;“陆先生,是在下的小师叔。”林道士是时候说道。
 emsp;陆九转沉默无语。
 emsp;“九转,你带了山门里所有宝物,是想同归于尽么?”楚伯雄笑着问道。
 emsp;“防身,防身。出门在外,要防备宵小。”陆九转一头大汗的解释道。
 emsp;“只是误会,别往心里去。”楚伯雄随即把话题岔开,悠然说起往事。
 emsp;他和陆九转的师父关系不错,两人当年坐而论道,至今未忘。
 emsp;那时候云岚还刚出生,名字也是楚伯雄给起的。
 emsp;闲聊了大约两个小时,大门推开,吴冕和楚知希走进来。
 emsp;云岚看见楚知希的瞬间脸色一变,但随即低下头,恢复平静。
 emsp;“小师叔,手术顺利么?”林道士出门问道。
 emsp;“顺利。”吴冕道,“手术麻烦在术后要手风琴摆动,交给洛朗医生,我这面没什么事儿。”
 emsp;林道士也没多问,医疗上的事情他懂得不多,尤其是这些疑难杂症。
 emsp;给吴冕介绍了陆九转,坐下后云岚道,“吴老师,昨天我问我老板……”
 emsp;“吕主任?”
 emsp;“是。”云岚垂目道,“说诊断很明确,是奥尔布赖特综合症。”
 emsp;“呵呵。”吴冕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 emsp;“吴老师,您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?”云岚把杂念抛开,直接问出心中疑惑。
 emsp;“维托·弗兰克教授,意大利解剖学家,你有了解么?”吴冕问道。
 emsp;“没有,我是呼吸内科专业。”云岚道。
 emsp;“有时间了解一下他的经历和钻研的业务,对呼吸内科的业务也有好处。”
 emsp;“嗯?”
 emsp;“鲁迅先生说过,一部《红楼梦》,经学家看见《易》,道学家看见淫,才子看见缠绵,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。解剖到了深处,能从一些表面特征看出患者的病情,这只是视诊的一种具象化,有不好理解的地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