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出的10斤是大便。”
梁鑫给出了答案。
郑道功满肚子都是屎。
“郑公,你的肝火不是肝郁化火,应该是热邪内侵引起的。”
“先消肝火再通便,顺序不能错,不然吃再多的药也无法通便。”
“身体不停的新陈代谢,大便却一直排不出去,在大肠里越积越多。”
“宿便毒素已经扩散,三日内必须通便解毒。”
梁鑫耸了耸肩,“虽说行医之人做不出见死不救之事,可我没有求着给患者治病的习惯。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们另请高明吧。”
不再废话,他转身就走。
“三金,别走,别走,千万别走。”陈冲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门前,他比谁都清楚梁鑫的医术有多高明,现在放梁鑫走,能不能再请回来就两说了。
“陈冲,你让他走,外公的病情真有他说的那么严重,沈院长会查不出来?”铃铛哼道:“我就不信他的医术,能比沈院长还要高明。”
“铃铛,你住口。”陈冲恼怒的对铃铛低吼一声。
白痴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冲,“你敢吼我?”
陈冲看都不看她,而是扭头看向郑道功,“郑爷爷,我身体上那点毛病,沈致远前前后后治了两年也没有一点效果,可三金一出手就给我治愈了。他的医术若是不如沈致远,我绝不会把他请来给您看病。”
“你真好了?”郑道功有些惊讶。
陈冲重重的点头,“好了。”
“你身体有什么毛病?”铃铛疑惑的看向陈冲。
陈冲摇了摇头,略显尴尬。
“看来是老朽走眼了。”
郑道功不由得多看几眼梁鑫。
如果陈冲所言非虚,那梁鑫的医术的确不凡。
沉吟一下,他对梁鑫说道:“梁先生,能否回答老朽一个问题?”
梁鑫冷冰冰的点头道:“郑公问就是了。”
这个态度,惹得铃铛又怒瞪他几眼。
郑道功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你真有逼人下跪道歉?”
如果真有此事,哪怕梁鑫医术不凡,他也不会接受梁鑫的治疗。
他做人做事很有原则,一辈子都在坚守原则。
哪怕事关性命,他也不会违背原则。
“有,他有。”铃铛看向梁鑫,“我亲眼所见,你抵赖不了。”
梁鑫冷笑道:“你只看到赵晨给我跪下道歉,没看到我当众殴打赵晨?”
“外公,你听听他说的话,我没有冤枉他吧。”铃铛怒道:“打了人,还逼人家当众跪下道歉,这不就是流氓地痞行为么。”
“铃铛,不要轻易下结论。”郑道功不悦的看了眼外孙女,而后皱眉看着梁鑫,“梁先生,你应该不是无缘无故殴打赵晨吧。”
“我打赵晨,自然有打他的理由。”
梁鑫将与赵晨起冲突的事情,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。
“打的好,换做是我,我也打他。”
陈冲义愤填膺。
见铃铛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似乎要开口说什么,他就抢先道:“我当时虽不在场,可我清楚赵晨的为人,况且三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。”
铃铛到嘴边的话被堵回去了,不由得瞪了眼陈冲。
“打人不对,但我不认为我打赵晨有错。”
“要不是肖俊让赵晨跪下道歉,不然我保证让赵晨下半辈子下不了床。”
梁鑫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冷意。
当时肖俊要不是那么果决,但凡有一点袒护赵晨,事情都不会轻易了结。
铃铛很看不上梁鑫的这股狂劲,哼道:“你狂什么狂啊,现在是法治社会,明白吗?你把赵晨打成瘫痪,就算赵智勇不对你下手,你下半辈子也得在监牢里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