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痴铛气的咬牙切齿,捞出有些烫手的热毛巾拧干,铺在外公的背上后退到一旁,看了眼时间后说道:“一个小时,现在开始计时。我要是赢了,你得对我鞠躬道歉,以后叫我铃姐……不行,以后叫我姑奶奶。”
“家里有唢呐吗?”
“(艹皿艹)。”
稍等一会儿,梁鑫取下郑道功背上的热毛巾,擦去水珠后开始施针。
九死针法。
九根银针针的都是大穴。
置之死地,九死一生。
这套针法易学难精。
男的不是行针,而是拨针。
拨哪根针,哪根针拨几下,依患者的身体情况而定。
拨多了,拨错了,可能就把患者拨死了。
要么说是九死一生呢。
“郑公,可以了,穿上衣服别着了凉。”
梁鑫和郑道功说话,脸上多少是带着几分笑容。
毕竟是商盟盟主,得罪不起的。
“外公,感觉怎么样?”白痴铛服侍外公穿衣服,看了眼将银针消毒收回针筒的梁鑫,既希望外公在一个小时内排便,又不希望梁鑫真的做到了。
“感觉……挺舒服的。”郑道功也不由得看了眼梁鑫,除了舒服二字,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舒服二字,代表的是他毫无感觉。
梁鑫淡笑着开口,“郑公,你可以去卫生间了。”
话音刚落,郑道功就不由得捂住小腹,急寥寥的向着卫生间快步而去,脸上却满是激动之色,“铃铛,招待好梁先生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白痴铛有些傻眼。
这么快?
别说一个小时,前后都不到十分钟呢。
她不禁的看向梁鑫。
这家伙到底是医术高明,还是嘴开过光?
“不是我狂,是沈致远真不够资格和我相提并论。”梁鑫感受到白痴铛投来的目光,头也不抬的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进针筒,起身出卧室来到正堂坐下,淡淡的吩咐道:“茶凉了,给我换一杯。”
白痴铛咬牙切齿的瞪了眼梁鑫,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冷着脸上前,用托盘端走所有人的茶碗,都重新泡上茶端回来。
梁鑫没再刁难她,端起茶碗,用盖子打了打漂浮的茶叶,吸溜了几口后放下,整个过程非常顺畅娴熟,明显就是常用三才碗喝茶。
白痴铛没注意到这一幕,就算注意到了,也不会多想什么。
她的注意力都在紫砂手把壶上。
这是她在拍卖会上,以四百多万的价格拍回来,送给外公的寿礼,而且外公很喜欢,喜欢到爱不释手的地步。
要不是梁鑫给她治疗痛经,不然外公绝不会同意用手把壶抵诊金。
她犹豫一下,退后对梁鑫鞠躬行礼,“梁先生,之前冒犯之处,还望您看在我是一介女流的份上,别和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,梁鑫就笑呵呵的开口打断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“你这么急着对我道歉,一定是有目的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落在手把壶上,“你是为了这把壶吧。说说,这把壶除了价值,是不是还有别的重要意义。”
白痴铛点头道:“这是我送给外公的七十大寿寿礼。”
梁鑫沉吟一下后问道:“郑公是上个月过的七十大寿?”
“上个月初一。”白痴铛点头,这不是秘密。
梁鑫面露几分为难之色,有些话不知该不该告之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