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这是什么情况?”负责盯梢的也是个青年,回头看着大G驶走,疑惑道:“梁鑫伤了张究那么多徒子徒孙,张究怎么会让他离开呢。”
青年迟疑道:“梁鑫击败了张究?”
“不可能,梁鑫太年轻,不可能是张究的对手。”
阎厉缓缓摇头,摸出根胡萝卜咔嚓啃了一口,咀嚼几下面露恍然之色,“梁鑫应该是有些来头,张究得罪不起,才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两个青年琢磨一下阎厉的话,都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貌似除了这个缘由,没别的可能了。
盯梢青年问道:“队长,我还跟梁鑫吗?”
“不跟了。”阎厉思索片刻后才摇头,“之前准备不足,低估梁鑫了,回去仔细的查一下梁鑫,看看他是出自哪个武道世家。”
盯梢青年点了点头,开门就下车离去。
驾驶位上的青年则是皱眉道:“队长,联系九处吗?”
“不联系。”阎厉毫不犹豫的摇头,“我们的案子,不用他们插手。”
青年似乎要说什么,可犹豫一下却没说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……
路口拐个弯,梁鑫就找地方停下车,骈起两指连戳胸口六个大穴,塞进嘴里一片药材,而后在驾驶位上抬腿盘膝,双手虚抱丹田,阖起双目后运功调息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。
他拉开衣襟看了眼胸膛,见胸口有两个青中泛紫的拳印,就忍不住的咒骂几句。
老家伙的拳头,真特么硬。
幸亏张究只是半步化气,并没有迈出这半步。
不然,今天他非得吐口血。
回到豪宅,他就进药房配药煎药,趁热喝下,盘膝运气,身上连绵不断的冒出白雾,持续一个多小时,伤势才恢复七七八八,再调养几日就能彻底恢复。
将药碗和药罐刷干净,他就要上床休息一会。
“来吃狗,来吃狗……”
王占山突然来电。
梁鑫刚接通,就听王占山很是高兴的笑道:“三金,哥哥我请来一位武林前辈,晚上一起吃个饭,你帮哥哥招待一下。”
他请来武林前辈,自然是要找一位武林人士作陪。
梁鑫年龄不大,可有着玄门医字脉脉主的身份。
晚宴让一脉之主作陪,规格绝对不算低。
他没把话说透,可梁鑫听的明白,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。
因为通话可能被巡监司窃听,二人就没再电话里多聊。
王占山请来的武林前辈,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袁航。
人送外号,白毛猿。
因为是少白头,才有了这么个外号。
王占山的爷爷和袁航的师父是平辈之交,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,王占山是强行攀关系,又砸出重金,这才请来袁航帮忙打拳。
“袁师叔,本地的一些没名气的武者,我就不叫过来打扰您了。”
王占山笑着说道:“我只找来自家的一个小兄弟,是玄门五脉的医字脉脉主,年龄不是很大,但为人挑不出毛病,酒量也挺不错,晚上咱们多喝几杯。”
“玄门天医?”袁航闻言就面露不屑之色,“玄门以前在武林上,乃至整个江湖,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至于现在么,呵呵,不提也罢。”
王占山一脸的尴尬之色。
知道袁航为人嚣张,可没想到还如此不会说话。
为人处事方面比起梁鑫,真是差的太远了。
袁航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说的不对,端起茶盏吸溜口茶水,“既然你已经通知玄门天医了,那就让他来吧。要不是给你面子,他还不够资格与我同桌吃饭。”
王占山无语,只能陪着笑点头。
天让袁航给聊死了。
袁航和王占山也没什么好聊的,起身道:“时间还早,我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王占山连忙跟着起身,“我陪您一起,正好给您做向导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溜达溜达就行。”袁航摆了摆手,一步三晃的离去。
王占山想了想,还是打消了让人跟着袁航的想法。
一是怕袁航误会,那可就解释不清了。
二是他请来袁航的事情,没几个人知道,袁航自己出门溜达未必会遇到危险,他要是让人跟着,反倒会被洪彪有所发觉。
……
……
梁鑫一觉睡到傍晚,给魏敏打去个电话,就急忙忙的前往紫竹山庄。
紫竹山庄的档次不比赏月楼低,更胜一筹的是环境。
梁鑫来到时只看到王占山一个人,“山哥,你请来的武林前辈呢?”
“自己溜达去了,马上就能来到。”王占山笑着招呼梁鑫落座,递过去根烟后问道:“你听过白毛猿袁航的名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