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掉他满嘴牙还是有些轻。”
“应该把他的嘴缝上,让他再也说不了话。”
“阉了他,从根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风向瞬间发生转变。
吃瓜群众们同仇敌忾的看着谢顶男人。
哪个男人没有女性亲属?
谁愿意自己的女性亲属被人骚扰?
置身处地的想一想,他们才发觉谢顶男人有多可恨。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谢顶男人原本还想求饶,可是听到有人说阉掉他,差点没被吓尿,哪还敢求饶,连忙对梁鑫磕头道谢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梁鑫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提醒道:“你最好别有逃出唐州的想法,你真要这么做,会有人打断你的双腿,你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信,我信,我不试。”谢顶男人连连摇头,见梁鑫是真让他走,就又磕头道谢,而后连滚带爬的逃走,心里想的是连夜逃出內九省,这辈子都不回內九省了。
梁鑫可不管谢顶男人有没有逃走的想法,将之前拍下的照片发给王占山等人,今晚必须把谢顶男人的牙齿都拔干净,明天日落前谢顶男人必须沿街乞讨。
可就在这时,吃瓜群众中有人说道:“就算这个地中海可恶,也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,你这样惩罚他合适吗?况且,你是谁呀,凭什么这样惩罚他,你这是在用私刑。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,巡监司就成了摆设,唐州也会乱了套。”
梁鑫看向说话的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,没有发火动气,而是笑呵呵的说道:“我大汉王朝的律法,保护的是良善之人,可也有不足之处。我若是将地中海送到巡监司,他能收到什么样的惩罚?口头教育一番,他能改过自新?”
不等那青年说话,梁鑫就又说道:“真要有人效仿我惩奸锄恶,对唐州的百姓来说不是一件幸事?你可以认为我做的有些过分,也可以在背地里骂我,可我不会因为你的意见而改变,因为我是梁鑫,唐州道上刚崛起的鑫爷。”
听到梁鑫前面的话,青年还忍不住的嗤笑,心想你谁呀,凭什么说没人敢效仿你,可听到梁鑫最后面的话,他就笑不出来了,甚至脸色都变白了。
我勒个操。
鑫爷!
唐州地下王者。
让所有大佬都俯首称臣的存在。
不仅他被吓一跳,其他吃瓜群众也被吓到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整个唐州还真就只有鑫爷,能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哪怕当初的地下王者周雄,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,除非涉及到自身利益,周雄才会装模作样的演演戏,现在对比一下,鑫爷不持枪凌弱,能惩奸锄恶,对唐州的百姓来说真是一件幸事,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唐州就不再有人敢作奸犯科。
青年拱手抱拳道:“鑫爷,不好意思,冒犯了。”
只不过……
他抱拳的手势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