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梁鑫,知道是有人来了,就坐了起身,看到魏敏站在岸边往这边张望,见他坐起身就招手道:“三金,爸妈让我来叫你回去吃午饭。”
“来了。”梁鑫招了招手,带着三口跳进池塘游了回去。
等梁鑫上了岸,魏敏俏脸就不由得一红,“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。”
“这叫与大自然亲近。”梁鑫嘿嘿一笑,不急着穿衣服,而是向魏敏扑去,而魏敏有所防备,一闪身就躲开了,笑着跑开几步后说道:“你别胡闹,爸妈都等着呢。”
“吃完饭带你来游泳。”梁鑫笑嘻嘻的挑了挑眉,飞快的穿上衣服回家。
午饭过后,梁鑫带着魏敏参观半个梁家村。
遇到的村民都是笑着和梁鑫打招呼,没人叫少爷,都是直呼三金,而后打量一下魏敏就满意的点头,直夸梁鑫找了个好媳妇。
半个梁家村的村民并不多,房屋都是仿古的四合院,间隔距离也很远。
路过天伯的家,见大门紧闭,没有一点声音,梁鑫也没有上前敲门,拉着魏敏快步离去,而地伯的家里则是不停的传来瓢三的惨叫声,听的梁鑫和魏敏头皮发麻,也是连忙快步离去。至于花姑的家,远远看一眼就行,千万别靠近,太危险。
“危险?”魏敏不解的遥望花姑的宅院,周围都是盛凯的鲜花,五颜六色煞是好看,还不时的传来虫鸣鸟叫声,看不到丝毫的危险。
“方圆三里地内全是机关陷阱,别说是我了,就连爸妈都不敢随意靠近,天伯也不敢冒险,也就是地伯仗着腿上的功夫敢闯一闯。”梁鑫忽然笑了,“整个梁家村,只有我姐不将那些机关陷阱放在眼中,这就叫一物降一物,村里没人敢惹花姑,而花姑却不敢惹我姐。”
魏敏好奇的问道:“花姑是位高手吧。”
“具体境界不清楚。”梁鑫摇头道:“我没见过她全力出手。”
魏敏问道:“花姑、还有天伯地伯,都姓梁?”
“他们都不姓梁。”梁鑫摇头道:“他们曾经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,后来不是遭了难,就是遇到迈不过的坎,这才被爷爷带了回来,一直留在梁家村生活。”
“花姑,天伯和地伯的辈分都很高,你没发现我爸妈对他们的称呼和我们一样么,他们都是和爷爷一个辈分。”
梁鑫看了眼花姑的宅院,“花姑之所以叫花姑,是因为她喜欢种花。天伯和地伯,是因为天伯被人斩下两根手指,现在是以天残为名。地伯右脚大脚趾被人斩下……”
他笑着看向魏敏,“你现在脑中是不是浮现了地缺这个名字?”
魏敏点头,而后疑惑的问道:“不是这个名字?”
“不是。”梁鑫笑道:“地伯叫地残,他自己起的名字。你别看他长的不像个好人……好吧,他以前在江湖上的确不是什么好人,是个飞檐走壁,溜门撬锁的神偷,后来失手被擒留下一根脚趾才保住性命。”
魏敏终于明白地伯为什么习惯性斜眼看人了,随后就好奇的问道:“天伯被人斩掉两根手指,是不是他以前在江湖上也是神偷?”
“不是。”梁鑫说道:“我对天伯的过往不太了解,只是有些猜测,天伯不愿提起当年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猜测的对不对。”
魏敏正要追问,可前方却突然传来一声嘶吼。
似乎是有野兽受伤了。
魏敏吓一跳,“家里还养了熊?”
那嘶吼声很像是熊吼。
“不是熊,是血伯。”
梁鑫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