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金眼雕包扎完,她就想问问梁鑫是哪个医院的一把刀。
结果,她转身却是没看到梁鑫。
梁鑫已经去救治别的伤者了。
这个伤者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,在太阳下暴晒,身上的衣裤都被扒下来了,只剩下运动款的黑色内内和黑色抹胸。
女人和金眼雕的情况差不多,也是昏迷不醒,全身皮肤发黑。
不过女人晒了一会儿太阳,身上的阴气被晒的很淡了。
左肩头有尸王抓出来的五个血洞,平淡小腹上有几道抓痕。
因为嘴里含了梁鑫给的花瓣,女人体内的尸毒被暂时压制住了。
目前状态很平稳,但还没有脱离危险。
梁鑫抓住女人手腕诊脉,大声喊道:“庞处,把另一个伤者推过来。”
庞光在不远处听勾手刘说着什么,听到梁鑫喊的话,对勾手刘交代几句就急忙带人将伤者推过去,看到梁鑫脸色煞白没什么血色,他就连忙道:“三金,你这脸色……”
“没事,救人要紧。”梁鑫摇头打断庞光的话。
这位伤者也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,穿的是白色抹胸和小内内。
两个女人的款式相同,只是颜色不同而已。
当然,挤压出的痕迹也不相同。
一个很穷,一个很富。
贫富差距很大。
梁斗无语的叫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能关注谁大谁小?”
当着外人的面,梁鑫自然没办法开口和梁斗对话,直接无视了梁斗,摸出身上的针筒,这才想起什么,立刻让人去找女医生拿自己的银针。
“银针在这里。”女医生亲自把银针送了过来。
“用酒精棉消毒。”梁鑫没有接过银针,对女医生吩咐一句就扭头看向一旁的医护人员,“银针不够用,车上有没有无菌毫针?”
医护人员全都摇头。
庞光立刻道:“我这就安排人去买。”
“算了,最近的药店也在几条街外,没时间等。”梁鑫摇头,让庞光等人帮忙将两个伤者扶着坐起来,他趁机往嘴里扔了几颗药丸,几口嚼碎吞咽下去。
深吸一口气,他双手骈起飞快的连戳两个女人背上的大穴。
“你过来。”梁鑫把女医生叫了过来,抓起她的左手,用拇指按在黑抹胸背上的一处穴位上,而后用她的右手拇指,按在白抹胸背上的一处穴位上,“按住了,我说松手再松手。”
女医生对梁鑫的态度多少是有些不满,可还是乖乖的点头。
见识了梁鑫的本事,她自叹不如,只能全力配合救人。
可一旁的那些医护人员,全都是像见鬼一般看着女医生。
他们心里都是大问号。
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位陶医生吗?
唐州一院最有脾气的陶医生,什么时候变成乖宝宝了。
“庞处,找人把真气渡给我。”
梁鑫省略了头部推拿的过程,伸出双臂将女医生圈在臂弯内,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人的头顶,而后阖起双目,小心翼翼的催动真气,丝丝缕缕的进入两个女人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