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接了数滴,先解了燃眉,她想起白骨前面的那只瓷碗,连忙转身取了,放在地上那团濡湿处。
水滴落入碗中。
她得存一些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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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吟宫
樊篱看着王德提着水壶在给殿中的那株落地屏煞青盆栽浇水,微微疑惑:“公公,这大冬天的需要浇那么多水吗?”
王德回头看了看坐在龙案边上批阅奏折的帝王,低声回给樊篱:“是皇上嘱咐奴才,这屏煞青要日日浇水,且一定要浇透的。”
帝王闻言眸光微微一顿,是他那个哥吧,他可没有如此嘱咐过。
他还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管一盆盆栽,虽然此盆栽据说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,一直摆在那里,据说因为四季常青的叶子可以吸收毒烟毒气,所以得名“屏煞青”。
樊篱瞥了一眼帝王,点点头。
王德将一大壶水全部浇完,便退了出去,室内又恢复了一片静谧。
帝王垂目看着手中的奏折,另一手中的御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落下几笔。
樊篱知道,他根本心不在焉。
“要不,这些奏折缓几天再看,先休息?”樊篱略带试探地建议。
帝王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将手中的御笔置在砚台上,抬眸问向樊篱:“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”
俊眉冷蹙,声音不耐,一副甚是恼火的样子。
樊篱一怔,没听明白。
帝王的声音继续。
“我从小没上过学堂,没拜过先生,十岁前,都是母妃教我,冷宫没有笔墨纸砚,就只能用树枝在地上写,十四岁我才 从来都是两个人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