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叫池轻,皎皎如天上明月的女子送给他的,曾几何时,她看到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。
所以,铜钱的边缘才会这么光,这么亮,只有长期装上身上摩擦,或者拿在手里摩挲,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不对,六六百日那天,帝王不是将上面金鸡报晓的图案毁掉了吗?
如今怎么又有了?
再看,她便发现了端倪。
是重新刻过的。
不是钱模成型的那种,是后来用刀子照着以前的轮廓刻出来的。
他竟然将它恢复了,还真的一直带在身边。
前几日生辰,她还在想这个问题呢,今日终于有了答案。
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就像是有无数细针扎过,痛,不是很强烈,却是很密集,密集得几欲让她呼吸不过来。
只是,她不明白,既然是如此珍视之物,怎么会拿出来问她可不可以?
如若可以,是准备顶替那枚不见的肖鸡铜钱让她编在这幅手链上吗?
这,对他来说,怎么可能?
所以,她疑惑地看着男人,在想,或许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可以吗?”男人又问她,然后,还拿起来跟她手里的那些比了比,“旧了些,颜色也有
番外二:天涯海角为你一骑绝尘043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