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拘留郭永昌
“听,摩托的声音!”一位村妇喊,大家止声,竖耳倾听,果然一阵摩托车声由远而近,最后停在院子里。“洪民警来啦。”外面有人喊,接着一个身穿绿色警服、矮矮胖胖的男人闯进来,一入门就问:“是哪一个?”
村长起身迎上去,随声一指地上,说:“那一个。”
洪民警扫了一眼绑在地上的郭永昌,命令道:“解开!”
俩个村民马上去解郭永昌手脚上的绳子,郭永昌刚爬起来,洪民警就掏出亮闪闪的手铐,“咔嚓”一声拷住了他的双手。
村长赶忙点着一支烟递过去,洪民警夹在手指上抽一口,问道:“李村长,准备好了没有?”
李村长说:“马车准备好了。张二虎赶车去,他顺便去乡里拉化肥。”
洪民警把烟卷叼在嘴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郭永昌,挖苦说:“你小子个子不高,可偷鸡摸狗倒有一手,村里上百只的鸡,几天工夫就被你杀害了。”
郭永昌低着头辩解:“不是我……”
洪民警嘿嘿一笑:“不是你是谁?都被人家抓住咧,还嘴硬,我看你到了那个地方,嘴就不硬了。”
“不全是我,我这是。
放下话筒,乔晨再没心思和王扳道员说话,回到宿舍考虑对策。
晚上九点,李工长和比武的工友们回来,列车上他们已经听说郭永昌的事情,一到工区就七嘴八舌地向乔晨打问。乔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述说一遍,又把常生茂来电话责问的事告诉了李工长。
“问题严重了,”李工长皱起眉头说:“常扒皮不会轻饶咱们的。”
“问题又不出在咱们身上,郭永昌想偷鸡关咱们什么事?乔晨知道了又不能不去救他,再说设备一天也没事,常扒皮能找咱们什么麻烦?”胡兆宇轻描淡写说道。
李工长瞪他一眼:“你知道啥?空岗这一条说重就重,说轻就轻,看车间怎么处理。遇上好领导,批评教育一顿就完了,现在遇上常扒皮,事情就不好说。听小乔刚才说的,估计咱们没好果子吃。”
乔晨听李工长这样说,心里咯噔一下,随后一股怨气冲上脑门,忿忿不平说道:“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反正命就一条。”
由于上次那件事情,使他对常胜茂产生了对抗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