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宇川的尸首被拖下去,地上的鲜血也很快被清理干净。
至于那具让老皇帝如鲠在喉的焦尸,也被禁卫军拉去销毁干净,再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闹剧虽已结束,但众人都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宴饮。
寿宴不得不草草收场。
等萧倦赶到的时候,余袅袅已经不见踪影。
他还来不及失望,就在桌脚旁看到了一颗小小的珍珠。
他捡起珍珠看了下,应该是女子头上所戴的珠花,不知何故其中一颗小珠子掉了下来。
珍珠虽小,但看色泽和形状,应该是南海进贡之物。
只要是贡品,内侍省就肯定会有记录。
萧倦握紧珍珠,马不停蹄地赶往内侍省。
“都是蠢货!”
环儿乖乖地退了下去。
“琅郡王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前往辽东郡的路上吗?”
韦寥露出心有余悸的后怕表情,夸张地叫道。
萧倦撂下这两个字便转身走人。
萧倦在太子二字之上停顿片刻,心中已然有了底。
随后他又上下打量了萧倦两眼,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。
萧倦:“袅袅喜欢就行了。”
天底下那么多好男人,怎么就偏偏看上面前这块脾气又臭又硬的王八蛋?!
韦寥放下手,叹了口气:“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吗?难怪朝中那么多人讨厌你呢,就你这臭脾气,谁能喜欢得起来?”
很显然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结果刚一落地,就看到廊下站着个熟人。
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他收刀入鞘:“最后问你一遍,你真不知道袅袅的去向?”
你要是真的为了她好,就放手吧,别再让她跟着你一起犯险了。”
萧倦手里拎着无归刀,冷眼看着他:“真的只是玩笑吗?”
这话也不知道是骂萧倦,还是在骂他自己。
之后环儿又想了很多办法,还是没能让余袅袅开口说一个字。
凌厉杀气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“多谢。”
说到正事,韦寥的神情变得端正了些。
韦寥稍稍站直了些:“琅郡王来这儿是要找什么?”
“太子殿下,余姑娘她自从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,也不吃东西,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?”
韦寥站在原地,看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,憋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话。
萧倦微微皱眉,不答反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见者人如此不识好歹,韦寥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,凭你如今的处境,你自身都难保,更遑论保护袅袅,如今整个大雁朝就只有太子能护得住她,我这也是为了她好!”
韦寥双臂环胸依靠在柱子上,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模样。
退一步说就算你能抢回来,你也护不住她。
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已失去色彩。
“喏。”
锋利的刀刃破风而来,眨眼之间就已经逼至面门!
到时候别说是他的身份地位,就连他的性命都保不住。
韦寥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