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对视，虞欣语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
司婠对系统道：“有好戏看了。”

果然按照书里的内容，瑄瑄是个暴脾气，本就受不了委屈。自觉拿着把柄在手里，被这么一激就炸了。

她提着裙摆大步走了两步，似乎想要下去，想想又回来，伸手将竹帘卷起来，露出整个身体。

视野大变，所有人都注意到这里，二楼的闺秀们意外又吃惊的看着她。

“赵三小姐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“这不成体统，快放下来！”

瑄瑄使了个眼色，命丫鬟将竹帘绑住防止掉落。朗声道：“你们——”

楼下人一下子都好奇的看过来，有些连忙收敛目光，避开直接对视。

司婠在竹帘角落，偷偷探出半张脸来，瞧见司予的目光慌乱的寻找什么，想必是在找自己吧。

“我大周朝礼仪周到，七岁男女不同席，圣人说男女有别，从未听闻有及笄之女跟一群儒冠在一处谈笑风生，肢体相接、呼吸交融，实在是失了体统，污了名声。”瑄瑄站在楼上，视线紧紧盯着下面的虞欣语，朗声说到。

下面的男子们都是不明所以，唯有赵泽章心中慌乱。

他最清楚虞欣语的身份，也是他帮助她混淆身份，引荐到了诗会里来。赵家与平成郡王府上是世交，又是邻里，赵瑄从小粘着他，虞欣语的事情她也是早上才发现。

出门时他花了好多时间劝她帮忙隐瞒不要拆穿，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倔强，竟然当众以这样的方式拆穿了欣语。

想着不由得恼怒的等着她。

虞欣语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，转头对上佳人惊惶如小兔的眼神，赵泽章油然而生一股保护欲，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。

位高视远，瑄瑄将这一切看进眼底，正要发作，就见平日里对她温柔呵护的邻家哥哥突然抬头怒目而视，用从来没有过的严厉语气呵斥自己。

“赵三小姐，你在胡闹什么，还不快回去，大家闺秀公然咆哮，传出去还要脸面不要了？！”

司婠离得近，瞧见瑄瑄眼角瞬间噙上了一滴眼泪。

她嘴唇抖了抖，还是倔强地不肯离开。

楼下四下交头接耳，司予皱紧眉头，与部分人一样，觉得赵泽章的语气太过凶悍。抬头问道：“泽章兄慎言，既然这位小姐这么说，定时有原有的。”

说完他便问瑄瑄：“小姐刚才所言何意，不妨直说。”

瑄瑄吸了口气，在找泽章有些厌恶的眼神中瑟缩了一下，有点受伤，听见这不同于前者，温柔有点安抚的声音，终于开始在司予鼓励的眼神中鼓起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