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风声,连忙过来看看司婠和太子的事情,刚好看见虞欣语拿着花盏不还。
周氏本来就不喜欢虞欣语,此刻看见褚渊和司婠相处时,她竟然还杵在这里,顿时危机感起来。
“哎呀!这就是那琉璃花盏吧——”她一把从虞欣语手里夺过花盏,夸张的举起来看,惊叹道:“果真是巧夺天工,哎呀这颜色,妾身活了几十年,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神奇的玩意儿?听说是波斯进贡的贡品——今儿算是开了眼了!”
虞欣语手上一空,对这个脾气火爆的周氏没有办法,尴尬的一笑。
周氏夸赞完就将东西自然地给了司婠,并嘱咐道:“你可得好生收着,这御赐之物、仅此一件,可不是谁都看、谁都能摸的。”
司婠点头:“是的,婶母。”
“诶。”周氏自然地将目光转到虞欣语身上,那双过于纤细的眉毛一挑:“咦,这虞小姐怎么在这里,适才我看见虞夫人,她们正在另一处,想必在找你呢,来,我带你过去——”
“不、不是,我……”虞欣语是偷偷来的,主母根本不知道,哪里不知道周氏这是嫌弃她碍眼,但是周氏不由分说就将她拉走了。
只剩下两人了,司婠觉得有些不自在,抱着花灯看看他。
“后面有一处莲花池,去看看吧?”他主动邀请道。
“好。”
穿过两处垂花门,跟路过几个主动打招呼的贵女们互相见过,。他们才来到莲花池。
这池水很深,还有些看不见底。水面绿油油的,生长着很多白色浮萍一样的草。石桥宛若一弯月亮倒映在水面。两人站立在石桥之上,缓缓走着。
“这里倒是安静些。”司婠说。多是行走的下人,匆匆端着点心茶水离开。
小桥对面有一片正盛开的桃树。几个年轻过娘在桃林赏花。
“嗯,马球打完了,一会儿看热闹的多半会散开,此处安静也不会多久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那女子便是香包的主人?”褚渊忽然问。
“是,她是当今太傅的女儿。”
“虞缪灵吗……身上的亲信,如今是大皇子的老师。”他想了想,冷笑一声,“不过这家叫也不太好,竟然如此没有规矩。”
司婠想起刚才虞欣语的做派,确实太过心急了。在对方还没有对她产生好感之前过于热切要表达自己。只会弄巧程成拙。
“上次你说的,她倒是没有问。”褚渊偏了偏头,却还是提醒道:“但是看今日所作所为,你不该跟她过多往来了。”
司婠点点头,有些犹豫。
他看出些她的情绪,疑惑道:“你有什么顾虑?”
司婠好奇,但是没直接问,而是循着人设欲语还休,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殿下是担心、点心我身边会带来一些麻烦吗?”
褚渊听她这么说没什么表情,目光深了些。缓缓道:“你不要多心,我并非不放心你。而是……而是希望你谨慎些。我知道老师和伯父会将你教的很好,善良单纯,但是你即将进入的是皇家,里面的各种门道勾缠,我不希望你精通其道,唯有提醒你警惕好身边之人。我能尽量护你周全,但是总有估计不到的地方,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