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外面终于听见了,疑惑到:“太子妃?”
司婠小声道:“去给我端些吃的来。”
阿鸢应了一声就走了。
过了许久,司婠都快睡着了,推开门,端来一晚撒着肉沫的白粥。
“小姐,快吃,奴婢只能弄到这些了!”她小心翼翼地说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看不见了,屋子里也点上了灯,只有床边的龙凤喜烛没有动。
她三两口吃完,虽然没吃饱,却也垫吧了一下。
“奴婢这就出去了,您快收拾好,一会儿天子殿下看见您这个样子……”阿鸢欲言又止,神色匆匆地将东西端着出去了。
司婠瞧着天色差不多了,收拾好戴上凤冠坐在床上,喜帕拿在手中无聊的转着圈圈。
无聊时不免四下张望打量。
这屋子比她的房间大了不少,金丝楠木的雕花床,外间的窗边是高处地面许多的榻。在屋子另一面用隔间隔开的是办公的地方,有书案、书柜、地席,墙上挂着字画宝剑。
司婠好奇的转过一圈,不敢动这些东西,来来回回也觉得无聊。
这床大地能容下五个人躺了,挂着床幔,背后是厚厚的被褥,屋子里有股浑厚、雅致的香,慢慢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。眼前的视野昏暗,满目的红,鼻尖嗅着着香,司婠终于昏昏欲睡,抵不住靠着床柱小憩了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又好像是眨眼间,外头响起了丫鬟们整齐划一的声音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——”
司婠留了根神经,连忙坐起身,将喜帕盖在头上,挪到床沿中间去坐着。
屋子的门开了,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司婠静静坐着,在寂静的夜里,那脚步好似踩在她的心上。
‘扑通、扑通……’
她花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最近的心跳声。
感觉到一个人站在面前,下一刻她的盖头就被掀开了。
褚渊俊美的出现在眼前,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,有这淡淡的笑意。
满屋子的红烛和红色的绸布,就连床上的帷幔都是红色的,衬的气氛暧昧温暖。少年俊美的面容,偏白的皮肤在烛火中朦胧细腻,一袭红色喜服,叫人不禁心神动摇。
司婠看着他,刚才还有些紧张,抬眸时神色不免慌张了些。倒像是真正大家闺秀新婚的害羞和无措。
红烛暖帐,佳人怯望。
褚渊适才在席上喝了不少酒,只是有些微醺,却被美人在灯下秋水剪瞳一眼看的有些迷醉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难得失态。转身命人端来合卺酒。亲自倒上,挥手遣退下人:“下去吧。”
门再次关上,褚渊将酒杯端来一杯给了司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