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所言,女儿记住了,只是这生育之事,还是要看缘分。”
“这正是为娘担心的,”欧阳氏面露担忧,拉着她的手轻轻拍扶,“好孩子,当初怀你的时候娘身体不好,八个月早产,大夫说你先天不足,从小体弱多病。这个身子骨好下来也才不过一年。这么弱,如何能承受得了生育之苦呢……”
她是过来人,司婠身体不好,从小大病小病不断,会吃饭的时候就吃药。一个身体强健的妇人生下孩子都会体虚,司婠这瘦弱的身板,怕是会要了命。
司婠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母亲说的不错,太子殿下也着请了御医开了方子为我调养,可能在身体好之前,不会出现差错的。”
司岚瞧着她,偷偷打量。
其实司婠现在气色还是不错的,他们总说她身体不好,只是瘦了点。
殊不知这些表象都是司婠接管这具身体后慢慢改变的,实际上原身真真就是面如白纸、若柳扶风,一阵风就能吹倒。十几年就是这个形象,所有人都会觉得这点改变还是从前的样子。
“那子嗣的事情……”
“还是那句话,看缘分吧。”司婠没说她不可能生孩子,但是看见欧阳氏一直关心,不由得也心生烦躁。
“好孩子,你是没吃过是后宅女人的苦楚。太子殿下如今的身份地位,正妻之位虽然不在,那侧妃、姨娘的位置,多了是的王公贵族们想将女儿送进来。那可不是一般的身份,一个个背后家世了得,你怎么应付的过来。”
她说到其实并无道理。
司婠曾听见褚临身边的小厮提起过,皇子身边有两个侧妃的位置,丞相甚至想将嫡亲的女儿送过来。
只是褚临以刚成婚为理由拒绝了。这种明面上的事情都有这么多,私底下还不知怎么样呢。
别的皇子都没有这么夸张,丞相嫡女做平妻,但是储君不同。日后皇后虽只有一个,但是贵妃确也是正二品。
司婠其实没有想过这么多,只是欧阳氏这么一说,不免就为不久后的时候产生了烦恼。
她对褚临是喜欢的,但是应该是单纯的好感,为了任务而已,而不是产生不应该有的占有欲。
后面欧阳氏的话她都没怎么听进去,频频走神。
终于,做好了足够的前奏,欧阳氏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约莫是起了作用,才试探着问道:“我们家里的意思,是想再送几个人来,与你也有个照应,自己家的人总比外人可靠。你说呢?”
“嗯?”司婠听漏了一些,听见提问才回神似的。
欧阳氏以为她听见了,见她没有马上反驳,说明有希望,接着劝说:“当然,还是要看你的意思。现在你和太子还是新婚,感情固然好,只是不要将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对你的这点一时的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