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氏拿着扇子,并不赞同她的话,“现如今那个皇子的岳家不是三品以上的官员?就是你祖父当年也是二品大元,深受皇恩,咱们司家的府邸宽敞气派,本该是钟鸣鼎食,可是你看如今,宅子空置着,没多少奴仆……”
欧阳氏娘家也是书香世家,当初司家正当风光的时候能嫁进来,说明自身还是与子匹配的。
司浏喜欢她温柔安静、体贴入微,也不是什么风流的人。当初她在一众贵女中得到了司家祖母的喜爱成功嫁进来,丈夫宠爱、长辈关怀,生下女儿就直接被定为了太子妃,封了诰命。
她前半生顺风顺水,比司婠还要千娇万宠,当时京中妇人中最受羡慕的就是她了,众人都说她是天生好命。她自己也觉得。
只是这好命没有多久,就像是泡沫一样幻灭。
去蜀州的那几年,是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。但是她并不认命,只觉得这是短暂的磨难,她迟早要回去的,继续从前的风光。
如愿以偿回来了,但是想象中无缝连接从前的生活却并没有如期而至。
丈夫没有官复原职,而是混了个不轻不重的小职位在官场上混着,每日点卯归家,悠闲但是并不体面。
莫说当年人人上门攀交结识、众星拱月的风光了,如今的她想要参加从前的贵妇人们的聚会,都没有门道进去。
她不想受人奚落,也不想受到别人的冷遇。
司婠觉得司岚的和h话并不重要,但是却实实在在戳到了欧阳氏的心里。
她几乎是强制地要求到:“婠婠,娘家人的意思是,往太子殿下身边再送上几个人,毕竟是自己家里的,知根知底,也能帮你稳固地位不是?”
司婠没想到她打的时候这个主意,联合前面的话,转变的有点突然:“可是这和父亲在官场的仕途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司家不得圣宠,如今只能依附太子殿下了,我们定然要全力抓紧殿下,不可让别的人有机可乘……婠婠,这段时间太子是对你很好,刚新婚,他在边关又多年不近女色,一时恩爱。但是时间长了,流水一样的美人、丫头往府上送,这份喜爱又能维持多久呢?”
“你的身子又不好,从小千娇万宠着,最是心软善良、没什么心眼子。我听说那虞家的丫头就是这么接近你的,保不齐还有别人接着你靠近太子殿下。娘亲也是担心你。是”
司婠眯了眯眼睛,态度冷了不少:“娘亲的意思,是要是我不同意劝说太子为父亲晋升官职,就要往府上送人是吧?”
欧阳氏没想到她就这么直接说出来,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确实她是存了这份心思的。毕竟连着两件事情,就算是在难办,也不好一起拒绝,总得完成一个。她也是吃准了司婠心软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