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宁笑道:“那就喝吧。”
再一次成亲的感觉还是不错的。
她过去端起酒杯,碰了碰顾长渊的杯子,道:“希望咱们以后的日子,能相处愉快。”
在辞儿一岁多的时候,顾长渊被封为太子,那天他喝多了酒,去了她屋里,情难自禁下,想与她行夫妻之实,樱宁强烈反抗,摸出枕头下的剪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腕。
“穿这个凉快。”樱宁随意披散着长发,光着脚,走到镜子前。
前世记忆中的樱宁只给他冷漠的,厌恶的眼神。
樱宁坐在铜镜前,仔细涂抹玫瑰膏,闻言从镜子里对他一笑:“我本来也不大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些认床。在东宫的时候,你时常睡不好。”顾长渊说。
她生辞儿的时候十五,这会儿虚岁才十九。
回忆过往,他们之间九年的隔膜和疏离,绝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消除的。
顾长渊从未见过她这般纯澈灿烂的笑颜。
樱宁道:“一身的汗,我要去沐浴,王爷呢?”
顾长渊失笑,但还是喝了。
这哪儿是合欢酒啊。
前世大婚的时候,樱宁怀着身孕,身子不适,心情也极度恶劣。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,整个孕期除了隆起的肚子,完全没有多一斤肉。生了辞儿后,她身子更差,人也完全郁郁寡欢,终日待在屋里,闭门不出,与世隔绝。
“好。”
起码,能看到她这样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。
樱宁见他的脸庞在烛火下显得透明泛着红,便问:“王爷不去沐浴吗?我刚才让折兰重新准备浴桶和水了。还有醒酒汤也准备了一碗,喝了再沐浴。”
顾长渊随口问:“本王今晚可以宿在这里吗?”
“当然可以,这里是瑄王府,王爷想宿在哪里,都是王爷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