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刀的时候不可以走神,”团子小大人似的教育他,“很容易受伤的!”
“渺渺不是故意的!”
古醴当然知道自己错了。
几秒后,团子拔腿就跑。
“你不服气吗?”
只是吧,他还真没道歉过,这会凶着一张脸,不吭声。
他动作生疏,慢吞吞削着,又偷看其他人。他从没有这种和亲人一起准备饭菜的经历。
团子更气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小巴掌打落了那把刀。
厨房里,大家挤在一起收拾食材。
这时,他又觉得身侧凉飕飕的。
能把车开进他们家车库的,只有大哥吧?可大哥今天不是出门和编剧等人聊剧本了吗?
她顿时没了炫技的打算,放下土豆和刀,乐颠颠的朝外走。
“谁回来了?”
团子又许下许多条件,顾池才应下,绝不把今日事告诉顾澄。
古醴眨眨眼,一时之间更是无话可说。
顾池瞅了瞅她心虚的小表情,“你就没问问他为什么回来?”
团子顿时还想炫技,这时听到车库那边居然传来汽车的声音,不由得疑惑的歪歪脑袋。
团子看了看他的裤腿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,也沉默了。
古醴不轻不重的‘哼’了一声。
顾池正在择菜,余光瞥见两人的互动,笑眯眯道,“谁干的活少,待会就只能少吃饭。”
古醴瞅了她好几眼,心想着,小嘉宾每日可用份额太少,他是顾客,想买多少就买多少,买了吃不完,又不能浪费,送给小嘉宾,不算刻意吧?
又过了会,段侠游和纪章灼回来了,还买回来许多菜。
想得太入神,他根本没发现刀锋逼近拿着土豆的手指头。
比如‘你爸妈给了我们这么多钱,我们哪敢让他们的儿子做事啊’‘你爸妈那么厉害,你就是个少爷命,等着吃吧’‘哎哟,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小少爷了’。
小女孩这才美滋滋的继续围着二哥转圈圈,甚至幻想下周一起嗦面的场景。
她自己拿起土豆开始削,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团子立马松手,还将古醴推到顾池身边,“不会削土豆,那你择菜吧!”
古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团子的手。
“咳咳咳!”
团子转过身,背对着他,继续削土豆,压低嗓音,试图营造出老气横秋的气质,“该知道的,总会知道的。”
正在切肉的纪章灼差点笑得切到自己的手。
这会,顾澄已经走进厨房,看到一厨房的人,默了一瞬,最终只是伸出手,抢走团子手上的刀,换成了刀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