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郑御医可有医治时疫的好办法?”林山又问道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“自古以来,时疫就没有办法痊愈,只能缓解,所用的方法也是太医院定下来的办法。”郑远说道。
就这样五日后。
自己也觉得无趣。
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惯这几个御医,他们没有办法就算了,还要在这里指手画脚,他们虽然只是军医,在医术上面是不如这些御医。
“你!”郑远气的不行,可也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地方。
林山摇了摇头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会搞成什么样,别到最后还要来求我们御医。”郑远直白的说道。
郑远虽然这样被说了,但是他也不走,时不时偷偷看看他们。
在其他的地方,他可学不到这些东西的。
目光直视着他,已经有了几分怒意。
求他们?
他们又没有什么办法,求他们做什么。
所以他也无所谓了,他必须是要站出来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郑御医来教教我们也行。”其中一个叫林山的军医开口说道。
顾音看了他一眼,对着林山说道:“我们继续,没必要因为他耽误时间,能多医治一个是一个。”
顾音他们轻松了不少。
之前那些重症的,有不少已经不需要针灸了,慢慢的转到中症去。
郑远也发现了这些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