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和帝扔东西的动作一顿:“那是何事?”
根据兴安郡王的能力,降爵位的事想必也不会再有转机。
方玉平的小厮夜里伺候他吐了两次,一直折腾到天亮,方玉平才将将睡下。
可他没发现的是,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们脸上也纷纷露出轻松的神色。
皇朝曾经历过很长时间的动荡,甚至差点被颠覆。
若不是他定力好,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就笑出来了。
夜色已深,方玉平望着床上的温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怒斥的同时,方玉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终于缓过来这口气了。
关键是这人想要什么还不直说,只让他猜,难不成是什么都想要么?
见佳和帝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太监总管将腰弯的更低:“晋阳王妃的意思是她做的生意和其他人不同,地址选了郊外的一座山,其他东西更是现成,什么都不需要陛下赏赐。”
说好听的是向他禀报,实际上还不是在等他赐东西。
可惜的是余光并不在这。
佳和帝揉了揉眉心,对太监总管问道:“今天哪些人来送折子了。”
当他能屙金子、屙银子吗!
如今看到这些被托盘乘着的折子,佳和帝就觉得太阳穴直突突:“今天来要钱的是哪家。”
只是这家子的事出的恶心,日后将兴安郡王府边缘化也就是了。
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,当看到不知被谁拉开一道缝的窗户时,眼神陡然一凝:“是谁把窗户打开的。”
他们手中有银钱,却不愿花用,对下一味压榨百姓,对上拼命哭穷。
听说贿赂官员的,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贿赂陛下,这兴安王妃当真是老糊涂了。
区区一个郡王妃,更谈不上侮辱他皇家的颜面。
见佳和帝要将余光的折子丢在一边,太监总管一边帮忙研磨,一边轻声禀报:“陛下,这不是请罪折子。”
这屋里的味道实在太让人绝望了。
虽然现在勉强平稳下来,可外族依旧虎视眈眈。
温玉依旧紧闭双眼,还没从沉睡中醒来。
他对温玉无感,毕竟再过一代,郡王府就变成国公府了。
这一点,从经济上就很容易看出来。
怎么着,他还得管这些人的婚丧嫁娶是么。
屋中的下人不少,许是白天的事情太有冲击力,他们并不敢方玉平身边多做停留。
方玉平快速走到窗边站定,随后用力吸一口新鲜空气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擅作主张,若郡王妃有什么不适,本郡王让你们所有人陪葬。”
察觉到佳和帝的神色松了松,太监总管继续说道:“晋阳王妃的意思是感念陛下照拂多年,想要在有生之年带着孙子为陛下做些事,为此还写了一个叫计划书的东西,一并夹在折子里了。”
听过太监总管的解释,佳和帝的面色终于放松。
只见他拿起折子象征性的看了看:“兴安郡王的世子叫什么名字。”
既然不要钱也不要物,那要的自然就是爵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