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他猛地跳起来,不相信地看着靳深和南惜。“怎么可能这么巧?一定是你们动了手脚!”
众人齐刷刷地出一声嘘声。
“输了还不想承认!输不起就不要出来玩!”
“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,怎么动手脚?”
“我之前就觉得这人有点眼熟,我之前好像听说过一个人,只要输了牌,就说对方是动了手脚,不肯给钱,不会就是他吧?”
“在维多利亚上闹事?他是活腻歪了吧?这次总算踢到铁板了。”
众人冷笑了一声,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那人脸色更加难看。
但是他却并没有停手,反而更加过分地跑了过来,要求查看所有的牌,指着靳深的脸破口大骂:“一定是你出了老千!这样的牌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他伸手要将站在前面的南惜推开,手才刚伸出去,靳深突然站了起来,他长得很高,就算对面是一个高大的白人也没有丝毫弱势,甚至看上去比他更加高大。
他脸色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一把扯住了那人的衣服,直接往下一甩,那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白人就嘭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。
那人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扭动着挣扎了起来。
靳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将他提了起来,再一次用更多大力气将他砸在了桌子上。
那人的头和桌子撞击出一声巨大的声音,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出来,瞬间将他的脸都染红。
靳深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,又按着他砸了一下,那人彻底昏了过去。
他才像丢垃圾一样将人丢在地上,冷声道:“我最不喜欢,别人碰我的人。”
说完,他上前走了一步,一脚踩在了那人的手指上,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食指瞬间断。
周围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说话,也不敢帮忙。
靳深像是担心他的手碎得不够似的,用力碾了一下,手指已经变得粉碎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终于转过头,看向南惜的时候脸上的怒气已经散得一干二净,像是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南惜摇了摇头。“他没碰到我。”
靳深道:“若是碰到,就不仅如此了。”
这个疯子!
南惜带着豆包转身要走,才走了两步,靳深就追了上来。
“要回去了?”
南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“太血腥了,容易教坏小孩。”
靳深愣了一下,抬手对守在周围的保镖做了一个动作,所有人立即行动起来,飞快地处理着那个已经昏迷的人。
“那些筹码送给你玩。”他跟着南惜身边,语气中带着讨好。
听见这句话,周围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气!
桌上的筹码!加起来足足过了一亿!就在这样送人玩了?
南惜直接道:“没兴趣。”
所有人又是一惊,心里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,这两人真是奇了,一个随随便便就把一亿送出去给人玩,另一个一脸嫌弃地不要。
这些钱要是随便拿出去,都能让人抢破头!但是在他们口中,就像是一堆没用的垃圾似的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南惜回头看了一眼,靳深还跟在他后面。
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靳深道:“我就是要去睡觉了。”
南惜皱着眉,推开门走了进去,迅关门。
“等等!”靳深抬手挡住了门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南惜压着门,隔着门和靳深角力,要将门关上。
靳深笑了一下,嘴角带着几分痞气。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是吗?”南惜勾了一下嘴角。“可惜现在是我的房间了。”
说完,她迅加大力道,直接将门压了过去。
正当门要关上的时候,一直被她忽略的枪伤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,似乎是刚才推门的时候太用力,伤口又裂开了。
南惜皱了一下眉,并没有在意。但是这个很细小的动作却落进了靳深的眼中,他身形迅一闪,从门缝中钻了进来。
南惜推了空,门嘭一声关上了。
“你的伤裂开了。”靳深的动作很快,一转眼就已经走了进来,担心地看着她受伤的手臂。
“小事。”南惜不在意地说道,比起这个,她更在意的是,靳深竟然进屋了。
得把他赶出去……
南惜正想着,靳深却突然那十分严肃地开口:“不是小事!”
南惜愣了一下,见靳深脸上带着怒容,似乎在生气。
“我没事,待会儿重新上药就好了。”
靳深看着他,压低的声音着声音说:“自己身体连自己都不关心。”
南惜挑眉看着他,突然勾起了唇角。“你关心?”
靳深微微眯起眼睛,伸手托住了南惜的下颌,轻轻地拉了过来,漆黑的瞳孔中仿佛藏了无数的情绪。
“你的一切,我都关心。”他说。
南惜看了他一眼,几乎被他眼底的情绪所震惊。
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转过头避开了靳深的手,不再去看他。
靳深站在原地,目光幽深地看着对面的南惜。
这个女人总是有无数的办法让他担心,让他着迷,让他不知不觉地陷下去……
他暗暗握紧了拳头,身为靳家的掌权人,从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在手心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捏着命门。
正思索着,南惜已经回来了,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,对站在一旁已经开始打瞌睡的豆包道:“豆包,快去睡觉吧,早睡才能长高哦。”
豆包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靳深,担心他会对妈咪不好,可是他每天都是定点睡觉,现在早就过了平时的时间,生物钟不断催促着她去休息,从刚才就一直在打呵欠。一听这句话,也只好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客厅里只剩下南惜和靳深两人。
南惜走到椅子旁坐下,将药箱放在桌上。
“你应该不介意,来帮我换药吧?”她朝靳深道。
靳深从思索中回神,走了过来。
南惜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连衣裙,因为要遮蔽手臂上的伤口,款式是长袖一字肩的,布料和剪裁都十分贴身,不把衣服脱去不能碰到伤口。
他站在南惜身后,伸出手碰到了衣服后面的拉链。
密实细小的拉链拉动起来没有一丝声音,拉链被缓缓拉下来,露出了一片莹白光滑的背。
靳深的目光随着动作越来越下,黑色的布料和洁白的皮肤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,细致得没有一点毛孔的皮肤仿佛上等的凝脂,让人忍不住屏息。
眼前的女人背对着他,将自己脆弱的部分展现在自己面前,像是在他眼前放了一个巨大的诱惑。
靳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一夜的缠绵……
这个女人,应该是属于他的。
靳深从未有过如此迫切的渴望,就算是财富,权利,也不能引起他心情的变动,因那本来就是他的。
只有眼前的楚南惜,他想要得到她,让她同自己比肩,站在自己身侧。
“你是想要把我衣服脱光了?”南惜带着调笑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靳深的思绪。
一瞬间,他眼中喷涌而出的占有欲和渴望瞬间收敛了回去,又变成了那个淡漠的样子。
此时南惜后背的拉链已经被他一直拉到了腰际,柔软的黑色布料之下,隐约露出了一段线条优美的腰线,引人遐想。
靳深的动作停了下来,改而将南惜受伤的手臂从衣服中托了出来,光滑的香肩裸露,袖长光洁的手臂,颈部到肩膀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屏息,只有手臂上方拿出裹着的纱布让人不满,上面还渗出了一些血迹。
靳深皱起眉,眉心的褶皱能够夹死苍蝇,就连气氛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。
他心里带着怒气,这么严重的伤口,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吭!
靳深小心翼翼地将伤口上面已经沾上血迹的纱布取下来,动作轻得就连南惜自己都察觉不到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,见靳深眼睛炯炯地盯着伤口,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你是在拆炸弹吗?”南惜笑了起来。
“闭嘴!”靳深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丝怒气,但动作却更加小心,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南惜嘟囔了一句:“我受伤,你这么紧张干嘛?”
“你受伤,所以才紧张,若是别人,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靳深道。
南惜掀了掀唇角。“你这人真冷血。”
靳深已经擦了药,动作快而又小心地用纱布重新包扎起来。
“与我无关的人,我自然冷血。”
说到一半,他突然托过了南惜的脸颊,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额头相抵,唇瓣相依。
“只有你,能让我的热血沸腾。”
南惜措手不及,被他亲了一下,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,伸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舔了一下。
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在唇瓣上,靳深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紧绷起来,藏在眼底的暗涌澎湃,几乎要将人吞没。
“是你自己惹的火。”暗哑的声音中藏着无穷的欲望。
话音刚落,他就迅吻住了眼前这个危险又甜美的女人。
和刚才的轻吻不同,靳深捧着南惜的脸,虽然手上的动作还是很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,舌头却已经凶猛霸道地闯入了南惜口中,卷着她的舌尖狠狠吮吸着,争池掠地地吻过她口中的每一次,扫过洁白整齐的贝齿,再缠住了作乱的舌尖起舞。
才刚刚触碰的一瞬间,靳深体内的火就被点燃,热吻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,缠绵,旖旎。
南惜现学现卖,不一会儿就开始反击,勾着靳深不断地挑拨着他的神经。
半晌,这个火辣的亲吻才终于结束。
靳深抱着南惜的腰,漆黑的瞳孔中藏着翻滚的欲望,双臂紧绷着,浑身微微有些烫,声音低哑得充满磁性。
“南惜……”他低声呼唤。
南惜碰了碰有些红肿的双唇,清脆的嗓音道:“这算是帮我换药的酬劳?”
靳深的动作一怔,不相信地看着南惜。
“这是酬劳?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帮你换药,你也会这么做?”
南惜想到了之前帮他换药的阎致奇,自己可完全没有对方帮了自己一次,就亲别人的爱好,至于靳深,那应该是意乱情迷,天知道她刚才怎么就亲上去了?
对方还很有可能是靳家的人。
南惜心中有几分懊恼,皱眉道:“看心情。”
“好一个看心情!”
靳深眼中的愤怒在疯狂凝聚!怒气翻滚着,他恨恨地勒住了南惜的腰,让她柔软的身体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,亲密无间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他低哑着嗓音道。
南惜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,脸上突然一红,没有说话。
靳深嘴角带上了一抹笑。“这也可以用酬劳代替吗?”
什么?
他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?
南惜面色突然一冷,抬手将靳深一把推开!
靳深本来还想抵抗,但一想到南惜手上刚刚撕裂的伤,只好乖乖地被他推开。
“滚出去!”南惜冷声呵斥。
靳深幽深的眼睛看着她,却没有说话。
南惜冷冷地同他对峙着。“我让你滚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靳深的声音中夹着怒气:“希望我走之后,你不要又找来一个人,给他酬劳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南惜,这个女人!这个女人竟然将他的亲吻看做了酬劳?
难道每一个人替她包扎,她都是用亲吻来回报的吗?
“不用你管!”南惜道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靳深沉着声音道了一句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若是再不走,他肯定会嫉妒得疯!
才刚走到门口,南惜站在他身后,越想越气,抬腿一脚就把他踢了出去!
靳深被踹得一个踉跄,等站稳回头一看,只听到砰的一声,门被关上了。
靳深脸色黑沉,冷着脸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对隐藏在黑暗中的保镖吩咐:“让高睿来见我!”
黑暗中人被他身上的威压震慑得浑身一抖,心道,高睿助理又要遭殃了。
——
将靳深踢出了门,南惜心里的怒气还是难难以平复。
原来靳深就是这么看自己的!
混蛋!
他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亲别人的人吗?
刚才那个吻,明明是她的初吻!
初吻!
就算是之前被算计失身,南惜也清楚地记得,他们并没有接过吻。
靳深那个混蛋!
南惜气愤地走进卧室,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南惜的气场不和,已经睡着的豆包也醒了过来,揉着眼睛问:“妈咪,怎么了?”
南惜身上的怒火瞬间收敛了起来。
“没事,你继续睡吧。”
豆包困得厉害,倒头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南惜坐在他身边,低声问:“豆包,如果有人欺负了妈咪,你会怎么办?”
已经睡着的豆包毫不犹豫地说:“打他!”
南惜得意地笑了,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。
“没错!打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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