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,只是道:“纽曼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几人坐上了车,才刚离开尼奥威斯尔家,朱莉脸色就一变。
文森在一旁道:“这个老不死的!竟然还想赶我们走?”
朱莉怒目一瞪,咬牙道:“还不是你干的那些好事!这么大的事情,你竟然也不告诉我和楚小姐!你是想死吗?”
文森被她骂得低下头不说话。
朱莉愤恨地瞪了他一眼,文森虽然蠢,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。
她想了想,转头朝楚思雁看去,脸上带着讨好。
“楚小姐,你说现在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楚思雁想到刚才南惜离开的模样,再次咬紧牙。
她肯定是知道了她的目的,过来捣乱的!之前在颁奖典礼上她已经输了一次,这次怎么能让她再好过?
“纽曼已经不信任你们了。楚南惜告诉纽曼,她站在理查德那边,纽曼为了企业,一定会选理查德作为继承人。”
“他敢?!”文森高喊了一声。
“他当然敢。”
楚思雁继续道:“你以为现在你手中那些人都听你的话?现在的族长是纽曼,不是你,只要他一声令下,没人会帮你。”
文森还想说话,被朱莉拉了一下。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。”楚思雁顿了顿,继续道:“在医院里的理查德醒来之前,杀了纽曼,先一部继承。”
朱莉有些犹豫,她早就想杀纽曼了,可是尼奥威斯尔家族的传统必须让纽曼亲自开口公布继承人,不然下面的人肯定会暴起。
“可是纽曼从未说过,要让文森当继承人。”
楚思雁得意地笑了一下,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玻璃瓶子,里面装着一些透明液体。
“只要有这个,就能让我们控制纽曼,到时候让他公布文森就是继承人,他的价值也就没有了。”
朱莉和文森一听,贪婪地看着楚思雁手中的那个小瓶子,仿佛尼奥威斯尔家族已经在他们面前,唾手可得。
靳深上了车,直接把南惜和豆包送到了自己位于威尼斯的别墅门口。
南惜看了看外面漂亮的建筑。
“为什么来这儿?”
“豆包饿了。”
靳深朝豆包看了一眼,理所当然道。
南惜直接道:“可以去餐厅。况且,楚家在这边也有产业。”
“没错。”靳深并没有反驳,反而转过头来到:“可楚思雁一定也住在楚家的房子里,惜儿,你不会想和她朝夕相处吧?”
靳深说得笃定,可南惜就是没办法反驳。
在知道了楚思雁做的那些事之后,她连和她坐在一起都感觉到厌恶。
她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别墅,打开车门走了下来,既然有人提供房子,就没有不用的道理。
靳深见他下车,跟着他身后得逞地笑了一下。
这栋别墅位于市区,虽然看上去没有尼奥威斯尔家族的大宅那样资本雄厚,但是只要一走进去,就会发现两者是不同的概念。
尼奥威斯尔的家中极尽奢华,大到需要开车才能通过的草坪,华丽的家具和装饰,恨不得告诉天下人,他们家就是最有钱的暴发户。
而靳家的宅子,外面看上去也只能称作一般,里面除了看上去儒雅一些也没有什么。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来,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幅幅油画,随便拿出一副,都能炒出上亿的天价,单单是油画的一个角落,就足以买下尼奥威斯尔家族的整片草坪。
低调内敛,这很符合楚家的风格。南惜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画,表情微微柔和下来。
靳深看到她的变化,就是她对这房子很满意,又道:“我送你去卧室。”
他让屋子里的下人带仲泽,自己亲自领着南惜和豆包过去,走到了一间卧室门口,打开门。
“在威尼斯的这段时间,你可以住在这里。”
南惜往里面看了一眼,房间布置得很温馨,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她走进去,豆包刚要跟上,就被靳深拦住了。
“豆包,你不住这儿。”靳深道。
“为什么?”以前出门他都是和妈咪一起住的。
靳深道:“因为你已经长大了,你都两岁了。”
豆包无言。
靳深又道:“男子汉都是从小自己一个人睡的,你爹地我,从一岁就开始自己睡觉了。如果以后被你的手下知道,你两岁还跟着妈咪睡觉,他们怎么看你?”
豆包皱着眉想了想。
“我也可以自己睡!”
“好,真乖。”靳深摸了摸豆包的头,扬声喊:“管家,送小少爷去卧室。”
豆包乖乖地跟着管家一走,靳深就笑了一下。
豆包虽然聪明,但还是比不上这个贼头头。
解决了这个巨大的电灯泡,靳深转过身,重新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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