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他的消息了?”靳深微微有些惊讶。
南惜点点头。
“我回来之后,才现他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成为了现在的新宠,而且还提出要和楚家合作开旅游景点,但是对于尉迟黎背后的身份,就连楚家也调查不到。”
靳深从餐厅回家之后,也开始调查那个尉迟先生,最后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结果。
他虽然没有正面看见过血色夜阑的主人,但是在上一次剿灭血色夜阑的活动中,他曾经看过对方的背影。
所以当看到那个尉迟先生照片,就觉得他十分眼熟,才刚才要给南惜打电话,南惜就先一步打了过来。
“你认识他?”
就算靳深不问,南惜也是要找机会告诉他的。
“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水城的时候,我曾经进去了一个地下黑市,地下黑市当时有两个主人,其中一个就是一名叫黎的东方人。后来我被抓到血色夜阑之后,我就现血色夜阑的主人也叫黎!血色夜阑的人把他称为先生,在那里我也看见了他的模样,确实就是眼前这个人!”
靳深之前看到尉迟黎的照片,已经隐约有了猜测,这此时听到了南惜的话,再次确定了尉迟黎的身份。
与此同时,他心中想得的是尉迟黎当初南惜带走的原因。
而且从他的一言一行来看,他似乎对南惜有着特殊的感情。
靳深皱起眉来,刚刚解决了一个阎致奇,没想到又来一个尉迟黎,这个血色夜阑的人还真是麻烦,早知道就应该先一步将其解决。
而且这个尉迟黎将自己另外一个身份隐藏得很好,所有调查的资料中都看不到他和血色夜阑有任何的联系。
血色夜阑中的人死的死,伤的伤,剩下那些警察抓走的人,谁也没有见过“先生”真正的模样,就算此时真的看见了尉迟黎,也根本不会知道他就是口中的先生,知道这一点的也只有南惜和阿罪而已。
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一直想要杀了阿罪,后来还把她困锁在了禁区的原因。
既然尉迟黎已经出现,南惜就直接将之前在医院中和阎致奇分析的结果告诉了靳深。
“我们怀疑尉迟黎背后还有另外一个杀手组织,就算不是杀手组织,也是其他一个很强大的势力,里面的人比血色夜阑还厉害,你去查一查,从这方面入手,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。而且我好奇的是,在半个月之前,他曾经派阎致奇出去寻找了一个人的下落,我总觉得他有着什么目的,仔细查一查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我会让靳家的人私下调查,不会引起他的注意。”严肃地说完,靳深话锋一转,道:“惜儿,你今天应该听说了他们商量出来的中式婚礼,感觉如何?”
南惜闻言,慢慢放松下来,笑道:“我同意了。只不过现在我身上还有一部电影需要拍摄,而且外面还有楚思雁和尉迟黎的威胁,我想把婚礼的时间先延迟,最起码要将这些事情都解决才能完成婚礼。我可不想下一次不是你又是我被人抓走。”
这也是靳深担心的一个问题。
本来他是想要迫不及待,就将那南惜送入家门,可是上次的罪魁祸还在,而且现在还嚣张地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地下,靳深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。
不解决这些为问题,他难以心安。
不只是尉迟黎,还有一个楚思雁……
靳深叹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南惜同意了他们的婚礼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处理。
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阻止我们结婚?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不是怕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能和你在一起的人只有我靳深一个人而已。算了,这也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南惜笑了起来,道:“那你就快点努力,争取现在就解决!”
又和靳深说了几句,南惜才终于挂断了电话。
靳深那边已经开始寻找尉迟黎的消息,但是南惜更想知道的是,现在楚思雁究竟在什么地方?
她那次从血色夜阑中救出来的终究竟有些什么人?
南惜想了想,又拿起了另外一个电话,拨通了仲泽的号码。
才刚接通,南惜正想要说话,那边却传来了一个说话声。
“格瑞丝小姐,请放下手机,那是我的东西,请不要乱动我。”
但是听见格瑞丝这个名字,南惜微微挑高了眉,之前就感觉格瑞丝和仲泽之间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格瑞丝后来还因为对南惜的误会,亲自跑了一趟中东,查到了靳深至关重要的消息,就是因为这个消息,她才能联系到靳深,所以现在南惜早就已经没有怪她的意思。
只是没想到才这么几天,格瑞丝和仲泽的关系就已经展得那么迅。
手机中传来格瑞丝的笑声,她拿着手机,显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是南惜,直接道:“喂,你好,我是仲泽的女朋友,格瑞丝。”
她一边说,还特意拉长了声音,明显就是想要气气仲泽。
南惜听见这个称呼,忍不住笑了起来,学着她的语气道:“你好,我是南惜。”
对面的格瑞丝一听见南惜的名字,顿时停了下来,连忙不好意思道:“南惜?是你?抱歉!抱歉!我刚才跟仲泽开玩笑呢。”
南惜笑着道:“能把手机先交给仲泽吗?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他?”
“嗯?好,好的,抱歉,抱歉。”
格瑞丝连忙将手机塞进仲泽手中,小声道:“是南惜打来的,抱歉,我也不知道是她……”
仲泽脸色一变,看了她一眼,接过手机大步朝房间外面走去。
“楚小姐,我是仲泽。”
南惜笑着道:“格瑞丝在你那边?”
仲泽叹了一口气。
“抱歉,我现在就把她赶走。”
南惜连忙道:“不用,不用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我没有权利管你的私生活,如果你喜欢的话,当然也可以跟她在一起,况且格瑞丝以前是被楚思雁骗了,还算心地善良,人也比较单纯……”
“楚小姐。”仲泽喊了她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南惜顿时笑了起来,从声音中听到了仲泽的无奈。
“好啦,我不调侃你了。这次我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问问,你知道尉迟黎吗?”
仲泽一听是公事,马上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知道,近半个月来,在上东区突然崛起的新贵人物,成为所有人的新宠。在此之前,他是水城地下黑市的主人。就是之前我和你一起被关起来的那个地下黑市。”
南惜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你已经先一步做了调查,只不过现在我想让你调查的是楚思雁的消息。”
仲泽对楚思雁和南惜之间的矛盾知道一些,听见这个名字立即道:“找到她了?”
之前楚思雁被人从精神病院中救走,后来不知所踪,他动用了手中所有的人也没有找到消息。
南惜直接到:“之前他被血色夜阑的人救走了,我在基地中看见了她,但是我在最后准备将她带回来的时候,她逃走了,而且还带走了不少被血色夜阑关押起来的人。那些人中很多都是世界上的高官和富商,手中掌握着很多重要的消息,你去寻找一下他们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南惜想了想,继续道:“可以从血色夜阑的基地开始寻找,这么一大群人,肯定会留下痕迹,也可以问一问警方的人,他们或许知道些什么,但是没有说出来。”
“是,我马上安排。”
在这半年多的时间中,仲泽已经飞快地将手下的情报网展到最大,在这么短的时间中,甚至过了靳家和楚家的情报网,在一些很不起眼和很难寻找的地方都有仲泽的眼线在,所以很多时候,这种找人的工作还是他最擅长。
南惜刚要说话,突然听见了格瑞丝的声音,在另外一边小声的问:“仲泽,她让你干什么?”
南惜听见这句话,笑了起来,对仲泽道:“可以了,就只有这件事情,你去陪过格瑞丝小姐吧。”
仲泽动作顿了顿,道:“楚小姐,我和格瑞丝小姐只不过是朋友的关系。”
“我相信,我相信。你们确实是朋友的关系,可以让你去陪他玩吧。”
南惜笑着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而在另外一边,仲泽看着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格瑞丝趴在他的旁边,凑过头来看着他手机的画面,道:“挂断啦?她让你干什么?”
仲泽迅将手机收了起来,表情变得严肃。“这是公事,你不用管。”
格瑞丝的脸都皱了起来,不满道:“有什么公事是我不能知道的?不就是调查人吗?我也可以调查,别忘了,我爸爸可是州长。”
仲泽站起来,推着她往外走。
“那么就请州长的女儿,以后不要随便进入我的房间,你是怎么进来的,我不是锁了门了吗?”
格瑞丝得意洋洋地从口袋里翻出了一串钥匙。
“你那门根本就挡不住我,只要请一个开锁工人一分钟我就能进来。”
仲泽皱眉道:“看来我需要换房子了。”
格瑞丝不满道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你既然讨厌我,当初为什么要亲我?你既然亲了,就要对我负责!”
“格瑞丝小姐,我当初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那一次只是我喝醉了,不能分辨眼前的人是谁,那是一个误会,请你忘掉好吗?”
仲泽有点头疼,这样的话,他已经解释过好几遍了。
格瑞丝紧紧地拉着他。
“我告诉你,那是我的初吻,我保留了19年的初吻!就这样被你夺走了,你就一句喝醉了就想了事吗?我告诉你,休想!”
仲泽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和懊悔。
“对此,我只能说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格瑞丝摇头道:“仲泽,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抱歉两个字。”
仲泽皱起眉,他当然知道格瑞丝想要的是什么。
在这几个月的交谈中,他已经清楚的知道,眼前这个州长的笑女儿有多么的调皮,性格有多么的顽固,不论拒绝多少次,对方都会以锲而不舍的跑来找他。
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,刚开始仲泽还能严词拒绝将对方赶走,可是认识的时间越来越长,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就现这个办法对她根本就没有用。
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了连自己都没有任何办法的人。
在自己的想法中,他喜欢的类型应该是楚南惜那样的坚强自立,能够靠自己一个人解决很多麻烦的人,而且还是天生的领导人,只要看着她就能找到人生的希望,只要跟随着她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,而不是眼前的人。
格瑞丝和楚南惜根本是两种类型,靠着父亲是州长的身份,几乎没有什么长处……
仲泽皱起眉,突然想起之前对格瑞丝的调查。
或许就成绩还不错吧,他在心中补了一句。
但是这并不能抹杀她这样的性格,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喜欢的类型。
格瑞丝还不知道仲泽心里的想法,拉着仲泽的手:“你究竟不喜欢我什么地方?我可以改。”
仲泽看着眼前胡搅蛮缠的人,终于道: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你身上没有什么地方是我所喜欢的。我喜欢的人,是……”
“楚南惜,你喜欢那样的人是她?”格瑞丝直接说了出来。
仲泽没有反驳,而是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我确实喜欢南惜那样的人,她那样的人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朋友形象。”
格瑞丝咬住下唇。
”如果我们俩不试一试,你怎么知道我不合适呢?我觉得很合适啊。”
仲泽看着眼前的人,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,他的解释对方根本就不听。
他笑笑道:“我心中最完美的形象和你完全相反,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?更何况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,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吗?以您的身份,你大可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,而不是我。”
格瑞丝有些胡搅蛮缠起来:“我就是喜欢你!就是喜欢你!没有理由!你要是不接受我,我就住在这不走了。”
仲泽看着她,叹了一口气,败下阵来道:“既然格瑞丝小姐这么喜欢这个房子,那我就让给你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格瑞丝连忙伸手拉住他:“等等!你就这样就走了吗?你怎么能这样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仲泽却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。
格瑞丝站在原地,本来还以为他会转头过来,但是她完全低估了眼前这个东方男人。
他和以前自己认识的男人根本就不一样,虽然他对自己总是冷嘲热讽,没有什么好脸色,但是这个人身上却带着某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,不断的吸引着她靠近他。
格瑞丝跺了跺脚,冲了出去。
“仲泽!等等我!”
而在另一边,南惜去找到了沈秋柔和袁皓,两人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公寓中,但是双方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,一天都不说一句话。
沈秋柔每天都会出去,而且喜欢她的男人越来越多,袁皓每天看着她出门十分担心,但是沈秋有些不以为然,甚至觉得在袁皓的心中,自己已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基本上不和他的说话。
南惜走进来的时候,刚好两人在争吵。
沈秋柔今天刚要出门就被袁皓叫住了,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出门,沈秋柔当然不同意,两人就爆了争吵。
客厅中所有的东西都被摔在地上,花瓶和杯子被砸得稀巴烂,一片狼藉。
袁皓和沈秋柔一人坐在一旁,吵得面红耳赤,谁也不理谁。
耐心走进门看了一眼地面;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两人同时转过头来,沈秋柔看见是她,勉强笑了一下,但是却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南惜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袁皓看了看南惜,却没有说话,直接站了起来,道:“抱歉,让你看到这些。”
沈秋柔听到这句话,顿时跳了起来。
“你就是在怪我吗?”
袁皓皱起眉:“沈秋柔,你越来越无可理喻了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,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加注在别人的身上!所有人都在说你自信了变美了,可是在我心中,你虽然会打扮了,会穿衣服了,学会化妆了,也看上去比以前好看了,但是你却变得不可理喻了!以前的沈秋柔不见了,你已经彻底变了,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秋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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