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丈夫开口,妻子率先问道;“请问,您就是周殿荣周老先生吗?”
“嗯,我就是!”周殿荣应了一声。
“太好了,那就没找错地方!”妇人激动的说着,下一秒看向怀中的孩童却又喜极而泣。
“周老先生,是这样的,我们夫妻带着孩子是从苏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赶过来的。”
“听余良余院长说,这里有一位叫做何平的坐堂中医,或许能救下我的孩子。”
“敢问,何平何医生是在这医馆问诊吗?”
妇人怀中的孩童被包裹的很严实,从体型来看的话,应该有三四岁的样子。
仅凭这些,周殿荣老先生根本看不出什么,于是回应道;“你们要找的人,的确在这医馆问诊。”
“不过,何医生今天并没有来。”
“要是能等的话,倒是可以留个联系方式。只要他人过来,我会联系你们的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妇人瞬间如遭雷击。
这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打击,让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起,变得一片空白。
丈夫心中的幻想也被破灭了,但好歹没有失去理智,丢掉手中的东西后便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,倒是把周殿荣老先生给整不会了。
但听到男子接下来的话后,他心中立即做出了打算,无论如何也要让何平来一趟。
“我的孩子得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就在昨夜,医院下达了最后一次病危通知书。”
“虽说抢救了过来,但余院长断言孩子活不过今天中午,于是介绍了何医生。”
“当了解到有这么一位中医存在后,我们夫妻二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。”
“因为何医生太年轻了,我不敢赌啊!”
“现在想想,我真的该死,不应该那么犹犹豫豫的。”
“老先生,我这一跪可能会强人所难,但我们夫妻二人就这么一个孩子。”
“您能给何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吗?或者把联系方式给我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