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那人毫不在意地从身上摸出三块牌子,扔到地上说:“选一块自己看,不服气去找皇城里的问问!”
于达看着地上的铜牌、银牌和玉佩,心里一震,忙上前拾起玉佩端详了几眼,然后说道:“原来是云盛堂的少东家,本官早听说,双宁营、云盛堂深得皇帝信任,特赐玉佩一枚,作为出入皇城的信物。”“来人,快扶孔少东家回洛阳城医治。”
“还有地上躺着的那两名伙计,他们也是云盛堂的人!帮着收个尸。”孔聪说完,疼得哎呀一声,对着扶他的金吾卫骂道:“轻点......疼,刚杀这么多劫道贼人,身体快散架了!”“小心点,扶好那个腿断了的人,他是我家最好的护院,另一个不用管,他骨头硬,能自己走!”
于达环顾一周,心里粗略数了数,他见到破庙院里院外至少有二十具尸体,心中一懔,不由想到早听人说双宁营里高手多,可是却没想到高成这样,五个人死两个,杀死二十多人......这也太强了吧!?到底谁围困谁,谁抢劫谁啊?
于达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几人当时的情景,但是却没法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以他的认知,很难理解眼前这三个人怎么杀了二十几个人。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,如果云盛堂分号的少东家死在洛阳城外,那这个案子的牵扯就大了,毕竟云盛堂、双宁营和当今皇帝是什么关系,他也听说过一些传闻,据说当今皇帝对双宁营的穆有粱将军极为喜爱,多次在私下场合中提起这位人品、武学俱佳的人物。
于达不敢大意,忙命手下金吾卫的军兵先把三人送回洛阳城内,同时派出三支小队向各个方向搜索逃走的贼人。于达还多了个心眼,派了一名亲兵去给京兆府也送了信,对他来说眼下的多事之秋,不管好事坏事,先拉个垫背的总没错。在洛阳城外,死亡二十多人这可不是一件小案子!
于达安排好这些事,亲自将孔聪等三人送到云盛堂分号,约定好次日派书吏上门问供词,这才离去。
云盛堂分号的安定见孔聪等人回来,忙请来洛阳城里最好的郎中给三人治伤。孔聪还好,全是些皮外伤,冯虎倒下就再没起来,显然他中那几刀伤势也不轻,而梁安壬伤势最重,郎中看着他的左腿一个劲摇头,孔聪问了半天郎中才说道:“左腿废了!将在养好伤也是个瘸子。”
孔聪的心里十分难过,自来到洛阳,梁安壬和冯虎是他最好的朋友,眼见梁安壬为了他变成残疾,他心里自责不已,反复说如果当天骑马来回,说不定能及时逃走。
反倒是梁安壬很豁达,说道:“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咱们几个杀了多少人啊!这生意不亏!”
天黑后,梁安癸也摸进云盛堂分号的后院,他进门后,先看过梁安壬汾和冯虎的伤势,这才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元家真敢下死手啊!一下派出三十多人。”
孔聪一听这事背后是元家在策动,忙说道:“通知云州,让穆叔或是登云舅舅来,杀几个元家的头目,找元家报仇雪恨。”
梁安癸却摇摇头否定了孔聪的提议,他说道:“洛阳是国都,即使双宁营派来高手也没法在城里动手,元家这样的背景和实力,也只敢在城外伏击,咱们的人来了,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引火烧身,毕竟是咱们先动手偷盗了元家的柜坊。”“先等等,等冯满师兄回来,我们从长计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