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易如反掌,但本帝不愿背负这莫须有的污名。”
莫凡缓缓摇头,将自己与郑家的恩怨因果、斩杀郑鸿运的缘由、被郑家一路追杀的始末,乃至自己来自九州大陆的来历,一五一十尽数道出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已是半步大圣,怎会是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?”
“你休想诓骗老子!”
太古龙雀满脸不敢置信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下界的确没有圣境以上修行所需的精纯元气,但只要破除此限,在下界亦可一路高歌。本帝,便是那个例外。”
莫凡声音冰冷,目光直视太古龙雀:“从头到尾,都是郑家步步紧逼,我才是那个被迫害之人。只因郑家与王家联姻,便派出郑鸿运追杀我,甚至下界血洗我故土。”
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郑家从未作恶?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家乡沦为炼狱,看着亲友族人尽数惨死?”
“我的反抗,在你们眼中反倒成了十恶不赦之罪?
哈哈……这天底下,哪有这般道理!”
“你若不信,我身边诸多修士,皆亲眼目睹郑鸿运率人下界屠戮之景。
我可让你直接读取他们的记忆。
你,敢吗!?”
莫凡怒目而视,气势凛然。
既然这太古龙雀要与自己讲忠义,讲罪恶,那他便以真相逼之,击溃其心中所谓的守护与忠义!!
太古龙雀沉默许久,终究没有再出言反驳,缓缓垂下头颅,显然已是信了几分。
莫凡见状,再度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冷嘲:“你真以为,自己守护郑家多年,便被他们视作守护神?”
“在郑家眼中,你不过是一枚可用可弃的棋子,一头听话的战宠!”
“绝雾墟何等凶险,你比谁都清楚,那可是‘大圣禁区’!”
“郑家只为对付我一个半步大圣,便毫不犹豫将你推入死地。
他们,何曾将你的性命放在心上?”
“你住口……”
太古龙雀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,眼中愤怒之下,已藏不住一丝痛苦与动摇。
“别再自欺欺人了,这样的势力,不值得你效忠,更不值得你赔上性命。”莫凡轻叹一声。
太古龙雀沉默许久,终是幽幽一叹:“或许郑家早已不是当年的郑家。
可我效忠的,从来不是如今的郑家,而是当年救我于死亡深渊的那位恩人。”
“他是我此生唯一的恩主,是我只能仰望的存在。”
“他是谁?”莫凡皱眉追问。
太古龙雀眼中闪过追忆,随即又恢复冷硬:“总之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我,绝不会臣服于比我弱小之人!”
莫凡本已微感失望,闻言却忽然笑了,语气轻松:“我若真比你弱,你又怎会被我擒在此地,动弹不得?”
“那是你使诈!诱骗老子进入这诡异空间,若非如此,你岂能困得住我!”太古龙雀不服冷哼,眼珠一转,陡然喝道,“有本事放开我,与老子光明正大一战!”
“你这妖物,真是油盐不进!主人念你修行不易,才留你性命,你反倒在此喋喋不休!”
莫凡尚未开口,肩头忽然冒出一个小巧脑袋,正是小白。
它扬着小脑袋,一脸不忿地冲太古龙雀呵斥道:“对付你,何须主人亲自出手?本女王便能打得你屁滚尿流!”
经过之前的咒印融合之后,小家伙修为有了长足精进,心中胆气自然也就足了不少,觉得自己或许有能力与这太古龙雀一战了,自然也想要报之前被对方重伤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