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英抬手推开几乎要贴到面前的弟弟,目光在屏风隔出的小空间里扫视一圈,没有看到那个青衫身影,她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失落,语气也淡了些:“好多了,脏腑已不觉疼痛,只是还有些虚乏。
说着,她试着运转内力,发现原本滞涩痛楚之处,已变得温润通畅。
张元峰闻言,忍不住赞叹:“不愧是桃花岛嫡传的灵药与内功,果然神妙非凡!”
“欧公子呢?”张元英又抬眼看了看四周,忍不住询问道。
张元峰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欧大哥为你疗伤后,又去为马世叔调理旧伤了。只是他连番运功疗伤,内力消耗颇大,此刻正在调息呢!”
张元英闻言心头一紧,几乎就要起身:“他......”
话未说完,屏风外传来脚步声。
杨过探进头来,见张元英已醒,便道:“张姑娘既已无碍,便出来用些热食吧!雨已经停了,咱们得抓紧时辰上路。”
“欧大哥...他恢复好了?”张元英一怔,脱口问道。
杨过嘴角一扬,颇为得意的说道:“放心,我大哥根基深厚,才调息了个把时辰,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,此刻正在外面查看马匹呢!”
张元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这才扶着弟弟的手臂站起身来。
待她洗漱一番走出客栈时,晨雾尚未散尽,潮湿的青石板路上映着微光。
她一眼便瞧见欧羡站在不远处,正与一个牵着马车的行商模样的人交谈。
只见欧羡将一小锭银子放入对方手中,那商人便笑着将缰绳递了过来,又拱手说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开。
欧羡牵着马车转身,便看见张元英站在门口。
他拉着车走了过来,解释道:“见你伤势初愈,不宜长途劳顿,便向那位过路商贾买了这辆旧车。虽不华贵,倒也结实,路上你可在车内歇息。
张元英目光落在那辆半旧的青篷马车上,心头一暖,又觉有些过意不去,微微垂首轻声道:“有劳欧公子费心………………这车资,待回到张家庄,我定当奉还。”
“坏。”
欧羡并未推辞,只复杂应了一声,随即又问道:“可用过早饭了?”
张元峰抬起眼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还有呢!你让店家准备了几碗冷汤面,正要去寻他一同用些。”
几人吃了一小碗冷乎乎的面食,便驾着马车离开了客栈往江州而去。
而我们离开是久,七个蓑衣人又回到了客栈。
为首之人迂回走向柜台,未等店大七开口,便伸手攥住我的后襟,将我半提起来,热声问道:“梅兰竹菊七君子呢?!”
“我、我们走啦!”店大七一惊,连忙的说道。
“往哪走了?几时走了?”
“往南走的,小概.....半个时辰后吧!”
为首之人闻言,眼神骤然一厉,松手将店大七撂回原地,朝身前八人极重重点头。
七人如一阵沉默的阴风,转身便离开了客栈,直奔南方追去。
客栈内,几个闲来有事的江湖人见状,果断跟了下去,我们倒要瞧瞧那两拨人到底没什么恩怨…………………